李魁:「他說如果傷口處理後惡化了不見好,就讓我把他槍-殺了。」
眾人肅然起敬,有人道:「他是真爺們兒。」
魯賓和小楊無話可說,去廁所接受他們的檢查。
而另一邊的易秋白已經把工具刀消過毒了,看著高野紅腫的手臂,深呼吸道:「我要下刀了。」
高野的面色依舊平靜,「來吧,我準備好了。」
易秋白稍微猶豫了陣兒,硬著頭皮劃破了皮膚,腥紅的鮮血冒出,高野微微皺眉。
易秋白輕聲問:「疼嗎?」
高野的頭皮已經炸了,仍舊嘴硬道:「不疼,沒有知覺。」
易秋白看著他,也不知是他的演技太好,還是信以為真,下手的動作更加麻利。
大片鮮血湧出,活割的滋味徹底擊潰了高野的心裡防線。
他咬緊牙關,額頭上冷汗淋漓,痛得似要窒息。
發現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易秋白的手都有些抖,「痛就叫出來。」
高野看著他,理智幾乎快崩潰了,他沙啞道:「易秋白,你能給我麻醉劑麼?」
易秋白:「……」
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高野的眼裡布滿了血絲,渾身的衣服已經濕透。
「我其實也是怕死的,如果救不回來,就沒法陪你走下去了……」
易秋白堅定道:「你會活下去,像六號副本那樣。」
高野:「如果我救不回來,一定要把我……」
剩下的話被易秋白吞掉了,鐵鏽般的血腥從舌尖上傳來,對方不知在什麼時候咬破了嘴唇。
氣息交錯間,高野的大腦仿佛被麻痹,這是易秋白第一次主動。
以易秋白的身份。
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糾纏,唇齒相依。
高野一把抓住他的後頸,仿佛他是麻醉劑能緩解肉-體上的疼痛。
這一吻纏綿悱惻,易秋白喘著粗氣,整張臉因缺氧發燙。
兩人的額頭相互抵著,高野呼吸急促道:「不要離開我。」
易秋白整理混亂的思緒,恢復理智道:「你再忍耐些,很快就完成了。」
高野直勾勾看著他,眼神漸漸變得清亮,「你其實也是在乎我的,對嗎?」
易秋白沉默。
高野:「你是不是也是喜歡我的?」
易秋白:「你廢話太多了。」
高野:「為什麼不回答我?」
易秋白:「你神志不清了,我不是姜含。」
高野:「我沒有糊塗,我很清楚你是易秋白,跟姜含完全是兩個人。」
易秋白壓根就不信他的鬼話,也不想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他專注地下刀,麻利的將受到感染的那塊皮膚切割下來。
高野不滿他的逃避態度,繼續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