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這兩人還認識啊!
「你什麼你,我和你很熟啊。」唐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五護法惡從膽邊生,對著兩名衙役說道:「她也是我們神女教的。你們不能只抓我,不抓她。」
唐晚嗤笑一聲,「你以為你這麼愚蠢的說法,他們會相信嗎?」
然而,當她將目光看向兩位衙役時,那兩名衙役顯然沒有她想像中那麼聰明。
「那個,你們不會真的相信這種騙子說的話吧?」
衙役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有猶豫。
五護法見有戲,馬上追擊道:「她就是我們神女教的人。不是我們神女教的人,我們又怎麼會認識?」
這樣拙劣的說法,按理說衙役應該不會相信,但是今日特殊情況。
這些人是皇帝點名要抓的人。
他們寧可抓錯,也不能放過。
唐晚整個都無語了。
「他是在誣衊,是在睜眼說瞎話呢,你們當真還信。」
「倘若我真的是他們的同夥,我幹什麼要將出手阻攔。我這不是在自找麻煩嗎?這完全說不過去。兩位差爺,你們覺得呢?」
五護法冷哼一聲,完全就是抱著『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的心態。
「兩位差爺,你們可千萬別相信她說的話,她這個人巧舌如簧,死得都能說成活的。我們神女教能讓發展壯大,都是她在背後出謀劃策。」
五護法叭叭叭的滔滔不絕的交代著,「我與她平日裡關係就不好。主要是她的男人因為我而死,所以她一直記恨著我,想置於我死地。」
「這次她是終於逮住機會了。你們可千萬別相信她的話。」
唐晚都震驚了。
真的沒看出,這貨的腦瓜子轉得這麼快,故事編的一套一套的。
兩名衙役聽的一愣一愣的,周圍圍觀的百姓也聽的一愣一愣的,不少人還真的信了,一臉不善的看向唐晚,仿佛看著一位蛇蠍美人。
「他在胡謅。我與他可沒什麼恩怨,只是出於正義,幫你們一把。而他這是懷恨在心,想拖我下水。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邏輯問題。」
然而,無論唐晚如何說,兩名衙役顯然不相信,又或者抱著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的原則。
「既然你覺得你是清白的,就別怕跟著我們一同回衙門。只要你是清白,相信皇上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其中一名衙役說道。
「我真的不能跟著你們走。」
她一去,很容易露餡。
五護法頓時來了精神,她這等心虛的表現一看就是有貓膩,越發抓著她不放。
「看吧!她心虛了。她不敢跟你們走。倘若她清白,有何怕呢?」五護法轉頭看向圍觀的百姓,慫恿著,「家人們,你們說是不是?」
周圍的百姓不住點頭。
有人出聲道:「這位說的沒錯。既然是清白,就不怕被查。除非,此女不簡單。」
「對對對。她不肯去,肯定有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