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衣使者的身份很敏感,是皇帝手中的刀,是得躲在暗處行動,而不是明晃晃的秀出來。
這就是唐晚為什麼不擔心自己的安危,跟著他們來的底氣。
反正等她見到能做主的人,出示一下身份令牌,就能搞定了。
至於為什麼不給那兩名衙役看,那也得他們信啊!
萬一被五護法一忽悠,覺得令牌是假的,那真的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找當官的,起碼不會這麼離譜。
可就方才的接觸,她有點兒不敢保證了。
周府尹愣住了,看向衙役。
抓唐晚來的衙役傻眼了,沒想到自己順手抓來的人是繡衣使者。
他硬著頭皮開口為自己辯解,「她行跡可疑,卑職怕有所錯漏,所以才會將她一同帶來。」
周府尹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人,「麻煩出示繡衣使者的身份令牌。」
「丟了。」
這話是真的。
剛剛玉佩掉出來後,她伸手去抹褲兜,竟然破了一個洞,繡衣使者的身份令牌,很大可能是之前在抓捕五護法時,給弄丟的。
周府尹無語了。
「這塊玉佩是聖上獎勵給我的,足以說明我的身份。」
四大護法全程聽著、看著,在注意到周府尹有相信的苗頭,幾人暗道不好。
五護法腦子轉得最快,馬上插話道:「這塊玉佩是我們從一具女屍身上找到的,軍師覺得好看,便占為己有了。」
唐晚轉頭看向五護法。
人才啊!
TMD,這傢伙不去當編劇,寫小說那都是屈才了。
大護法跟著說道:「沒錯、沒錯。」
「這是我們撿的。」
唐晚馬上開口道:「大人,他們在說謊。你現在將他們四人分開問詢,自然就明白誰在撒謊。」
四名護法一愣,互相對視一眼。
「你們現在閉嘴,別說話。」
周府尹揮揮手,下面的人將他們四人分開,挨個去詢問撿玉佩的事。
唐晚被重新關回到了原先的牢房裡。
半柱香後,分開審訊的四名衙役回來匯報。
「如何?」
「他們是在香溪溝看到水裡漂著一具屍體,打撈上來時,在她身上發現。」其中一名衙役說道。
另外三人同樣點頭。
「那女人穿著華貴,是錦緞,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人家。」另一名衙役說道。
另外三人跟著點頭。
這麼一番對比供詞下來,結果一目了然。
「大人,那女子很是狡猾。」有衙役說道。
「這玉佩定然是那具女屍的。」
「幸虧大人英明,沒有相信她。否則真的被她矇混過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