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古板的人,相反,还很擅于变通,体内的媚药既无药可解,不若早些找个人帮她纾解。
左右已保不住清白,她又何故苦苦忍耐。
因着身体的难耐,雪棠并未发现沈离眸中闪过的阴霾,她说完话,就跌回床榻,伏到锦被上重重chuan息起来。
“十一,寻一个样貌英挺的侍卫过来。”神思彻底涣散之前,雪棠听到沈离泠泠的声音。
十一利落,不过片刻就把侍卫带到了坤宁宫,那侍卫不过十七八岁,面容清秀,长手长脚,倒是很符合雪棠的审美。
沈离坐在太师椅上,静静盯着那年轻侍卫。目光阴沉,仿若在看自己的猎物。
侍卫吓得两股颤颤,自以为冒犯了圣上,忙跪地求饶。
沈离瞥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内室,侍卫虽不知其意,却还是按照他的示意,抬脚踏了进去。
这时,罗帐内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应当是雪棠正在宽衣解带。
这声音如一把火苗,顷刻间便把沈离心中的阴暗尽数点燃。他怎能让旁人看到妹妹的娇软呢,妹妹是他的,除却他,谁也不能染指。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跨到侍卫面前,沉着脸道:“滚出去。”
帝王阴沉不定,侍卫一头雾水,他连头都没敢抬,跌跌撞撞奔到门外。
沈离按捺住自己的冲动,直到帐内的声音软成春水,才大步向拔步床走去。
雪棠此时早已失去理智,她甚至都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只知道凭本能汲取清爽的源泉。
隔扇内,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拔步床,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她亲眼看着床上两条身影叠成一条,接着那重合到一起的身影又分开,娇小的那个被人抛起又坠下,娇yin声抑扬顿挫,宛若天籁。
沈离作息规律,便是夜晚操劳了足足两个时辰,依旧在卯时三刻准时醒来。
扭过头,只见雪棠正睡得香甜,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西府海棠。
沈离勾起唇角笑了笑,低头含住雪棠的粉唇,伸出舌尖沿着唇线,细细描绘她的形状。
雪棠香香软软,怎么都亲不够,直到她略带愠怒地“哼”了一声,他才恋恋不舍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雪棠睡觉瓷实,片刻后,呼吸又趋于平稳。
沈离伸出手臂,探到雪棠的脖颈下面,将她勾到自己怀中,低下头,细细凝视她的睡颜。
太阳一点点升起,直到日上三竿雪棠才有了睡醒的迹象。她打了个呵欠,慢悠悠睁开眼睛。
入目是轻柔的水红色罗帐,和暖的春风透过窗子渗到屋内,吹得罗帐飘飘摇摇无限妩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