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受伤严重,就平躺在榻上,任由雪棠喂水。
她从未做过伺候人的活计,难免笨手笨脚,喂着喂着就把水抖到了沈离的脖颈处,于是又手忙脚乱放下茶盏,扯出帕子给沈离擦拭水渍。
轻柔的布料覆在沈离脖颈上,别处都平平整整,唯有喉结那处突兀的鼓了起来。
不由自主间,雪棠想起了那夜沈离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沿着腹1肌淌到茂密处的汗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来,她是魔怔了不成,皇兄为了救她遍体鳞伤,她不能替皇兄分担痛处也就罢了,怎么还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
雪棠懊恼极了,暗暗斥责了自己一通,复又赶紧把沈离脖颈上的水渍擦拭干净,端起茶盏给他喂水。
沈离心细如发,只瞧雪棠红的晚霞一般的耳朵尖,便能推测出她心中所想。
心中顿时涌动出巨大的喜悦,身体的疼痛和那喜悦相比渺小如烟尘,简直不值一提。
这时,他又想起另一件事情,再有七八日便到了情丝绕发作的节点,也不知雪棠那一丝旖旎,到底是体内的药力所致,还是她心里已对他有了不同于以往的情感。
沈离表面云淡风轻,骨子里最是固执,但凡他想要的东西,他都要完完全全拥有,譬如雪棠,他要将她的身心都收为己有才好。
他凝着雪棠,哑声问道:“妹妹,你的耳朵怎得红了?”
雪棠原就十分羞窘,听到沈离的问题愈发难为情,手足无措地将帕子绞来绞去,直搓成皱巴巴一团,才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我有些热。”
“是嘛!”沈离轻咳一声,脸色愈发苍白,“左右屋内现下只你我二人,你若觉得热,只管把外衫脱掉便是。”
说到这里,雪棠不仅耳朵尖,便连脸颊也变成了红色。
雪棠畏热,夏日从不穿中衣,若脱掉外衫,便只余下小衣和亵裤,又如何还能见人?
皇兄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疼爱,她却不好把不能脱外衫的真实原因告诉皇兄。
她僵硬地顿在原地,思索着该如何回话时,忽听房门被人敲响:“圣上,判臣霍青从悬崖跃了下去,除他之外的叛军已被尽数剿灭。”
沈离顿了顿,继而淡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日幕一寸一寸笼罩下来,天渐渐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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