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着嘴唇,横眉立对,显见是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
沈离浅酌了一口梨花白,淡声对雪棠道:“那人不过一行首,连你的头发丝都及不上。”
他若不是觉得那女子舞姿优美,又何故要瞧好几眼,雪棠只当沈离在敷衍于她,心里一万个不服气,将披帛甩到一侧,就着画舫上的丝竹声舞动起来。
贵妃善舞,一舞动天下。雪棠的舞技和贵妃相比也不遑多让,她身姿轻盈,犹如九天玄女踏乐而来,美得不似凡人。
沈离放下手中杯盏,目不转睛盯着雪棠,眸中满是惊艳之色。
见沈离眸中只自己一人,再没有乐女的位置,雪棠才停下动作,气喘吁吁踱到八仙桌旁,拿起桌上的杯盏一饮而尽。
入口之物辛辣灼口,哪里是甜饮子,分明是梨花白。雪棠这才意识到她错端了沈离的杯盏。
有的人千杯不醉,她呢,莫说千杯,只要一碰到酒就昏昏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雪棠长叹一口气,她可真是没出息,刚赢了那行首,现下又要丢人现眼了。
“皇兄,我们快些回宫吧!”她是大姑娘了,有自己的骄傲,再不想在皇兄面前失仪。
沈离道好,当即便令船家向岸边行去。
酒劲儿来得迅猛,船尚未靠岸,雪棠便意识混沌起来。
“皇兄,我渴!”适才跳完舞,她只喝了一盏酒水,连甜饮子都未用。
沈离忙去给雪棠斟茶,雪棠等不及,直接夺过茶壶往口中倾倒。
醉醺醺的人儿,半点准头都没有,素手一抖便将茶水洒了出来。所幸茶水是温吞的,倒是不会把人烫伤,却把雪棠的衣襟浇了个透彻。
虽是伏夏,夜晚的湖心却十分凉爽,风吹到湿漉漉的衣衫上,冻得雪棠直打颤。
沈离忙携着雪棠进入船舱,船舱内点着连枝灯,亮如白昼,沈离这才看清雪棠现下的情形。
她的衣衫本就轻薄,因着湿水,直接贴到身上,勾勒出玲珑饱满的酥山,便连酥山上的红豆都若隐若现。
沈离的目光在红豆上凝了片刻,而后艰难地移开,不过眨眼的功夫,雪棠又开始闹着撕扯衣带。
“皇兄,你快帮帮我。”雪棠一边说话,一边胡乱解衣带,湿淋淋的衣衫沾在身上,又凉又冷腻,难受得紧。
喉结滚动两下,沈离默不作声蹲到雪棠跟前,伸手将她腰间的衣带解开。
腰间变得松快,雪棠迫不及待把外衫丢到一侧,踉踉跄跄跑到塌边侧躺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