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提脚向门外走去,走到凝枝身边的时候又低声叮嘱:“安宁心情不好,你且把她照料好了。”
凝枝待雪棠自是忠心不二,奈何雪棠压根不许她进屋,将房门从里面插住,扑到拔步床上便大哭起来。
一直哭到夜幕四合,才抽抽搭搭打开房门,一打开门,凝枝便满脸忧心的冲了进去。
“我的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凝枝把雪棠抱到怀里,轻声询问。
雪棠又抽泣了一会子,才断断续续说道:“皇兄藏着一个女子的画像,我只不过想看看那女子是谁,他竟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
“所以您就把陛下的肩膀咬得鲜血淋漓?”凝枝犹记得沈离月白色衣衫上的血迹。
雪棠点点头,事发时她怒不可遏,现在想来却有些懊悔。
屋内明明放着冰鉴,凝枝的手心却流出了层层热汗。九公主是孩子心性,她察觉不到自己的心意,凝枝却能识得。
九公主对陛下分明就是有了独占欲,这才受不了旁的女子在陛下心中有一席之地。
沈离对雪棠的心思凝枝一清二楚,若是雪棠再对他有了同样的心思,二人又如何还能把持得住,沈离生命在外,到时候雪棠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她定要把雪棠的心思遏制住不可,凝枝抽出手帕,把手心的汗水擦掉,对着雪棠循循善诱:“陛下今年二十有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心里有钟意的姑娘最是寻常不过。”
“九公主可听说过武帝金屋藏娇的故事,男子大都如武帝,遇到了心仪之人,便要把那人藏起来千珍万宝的护着,断不肯让旁人觊觎。”
“陛下定是喜欢极了那画中之人,这才不想让公主知道她的身份。后宫空置,陛下膝下也没有血脉,现下有了心上人,便有望孕育龙嗣,这是天大的好事,公主可千万不要因着这个和陛下置气。”
凝枝的话自是有道理的,可不知为何,雪棠不仅没有开怀,反而更加郁闷,至于为何烦闷她又说不出来,只把过错都归集到沈离身上,一连几日都闭门不出,便是沈离亲自上门也避而不见。
周晗蕴在宫宴上出尽了风头,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只是沈离保护雪棠的挡箭牌,现下她有多风光,以后便有多凄惨。
她怏怏地行在街头,忽被去一人挡住去路,抬起头来,只见来人身高九尺有余,端的是英勇魁梧,不是霍青又是谁?
上次她好容易才把雪棠约到宫外,却因着霍青行事不利功亏一篑,现下再无兴致应对霍青,转过身便要走。
这时忽听霍青道:“周小姐若想入主后宫,需在安宁身上下功夫,沈离智多近妖,你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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