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一口气,眼角余光扫到被雪棠塞到床尾的衣裙,好好的裙子竟烂成了那副样子,也不知他们昨夜激烈到了什么程度。
凝枝凝着雪棠,压低声音道:“公主,您的青丝绕已解,当和陛下保持距离才好,怎么又行了那云1雨之事?莫不是陛下强迫了您?”
雪棠连忙摇头,小脸愈发滚烫:“不怪皇兄,是我喝醉了酒,这才、这才……”剩下的话她再说不出来,统统咽回喉咙。
说到这个地步,凝枝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不再言语,提步向御药房走去。不过半个时辰,便把避子汤端到了雪棠跟前。
雪棠自知理亏,连蜜饯都没有要,蒙头便将苦涩的汤药喝了个干干净净。
刚把药碗放下,便见太后跟前的大宫女进了门,翠珠是个活络的,即便知道太后不喜欢雪棠,待雪棠也十分尊敬。
她恭恭敬敬向雪棠行了个礼,温声说道:“因着您昨夜醉了酒,太后娘娘格外挂念您的身子,特让奴婢过来请您到豫章宫说话。”
话说的好听,也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罢了,雪棠在郑太后那儿吃过大苦头,以前对郑太后避之不及,可现下约是知道沈离会给她撑腰,倒是很有几分底气。
她挺直腰杆看向翠珠:“本宫还未梳洗,待梳洗完了便到豫章宫给母后请安,你且退下罢!”
声音不高不低,姿态不卑不亢,饶是翠珠私心里和安乐更亲近一些,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没有皇家血脉的安宁公主比自家小主子更有皇家贵女的气派。
待梳洗完,雪棠便乘软轿到了豫章宫,原以为郑太后虽不敢明目张胆为难于她,好歹也会夹枪带棒的训斥几句,没想到郑太后待她十分亲热,俨然一副慈母形象。
郑太后把雪棠安置到她身边,含笑说道:“昨个儿都是蕴儿这丫头没有分寸,这才害得你醉了酒,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雪棠虽不知郑太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还是照实回道:“已然无碍了。”
“无碍了便好。”郑太后一面和雪棠说话,一面看向翠珠,扬声吩咐道:“去把哀家檀木盒子里的那副画取出来。”
翠珠应声道是,不过片刻便将画轴捧到了郑太后面前,郑太后挥手把翠珠打发出去,待翠珠关好房门,才将画轴一点一点展开。
那画中之人身穿小衣亵裤,露着白皙的小腿和削肩,与雪棠在密室见到的图画十分相似。
雪棠虽知道郑太后没安好心,却终究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伸手便把画卷尽数展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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