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棠连看沈离一眼都觉得恶心,目光直直盯着挂在床头的如意穗子,半句话都不言语,直把沈离当空气看待。
沈离自然知晓雪棠冷待他的原因,他原以为做好了万全准备,哪里能想到雪棠竟会和郑太后声东击西,闯入密室。
他一手端起药碗,另一只手去扶雪棠:“我知道你不高兴,但不管怎样总不能拿身子开玩笑,快起来把药用了。”
沈离的手一碰到雪棠,雪棠便从床上弹了起来,她拉开和沈离之间的距离,嫌恶地看着他,抬手指向房门,咬牙切齿道:“你滚,现下就滚出去,我再不要看到你!”
沈离只想让雪棠喝药,对她的斥责充耳不闻,长臂一勾就衔住了雪棠的手腕。
原本是无伤大雅的触碰,却将雪棠心内的火气尽数勾了起来,她狠狠甩开沈离,像是疯了一般,拿起榻上的枕头、锦被向沈离投掷过去。
投完尤不解气,又跳下床去拿多宝阁上的花瓶,仿若一定要把沈离砸死不可。
雪棠的情态仿若癫狂,沈离唯恐她伤到自己个儿,忙把药碗放到案几上,三步做两步跨到她身边,用巧劲儿将人抱到怀中。
雪棠又岂肯再让他触碰,在他怀中又是撕咬又是捶打,直折腾地筋疲力竭才停将下来。
沈离让雪棠闹得半点脾气都没有了,忙低声和她解释:“那些画不是我画的,我怎么能在你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对你起了腌臜心思呢?”
听到他的话,雪棠死气沉沉的眼眸当即便有了神采,她抬起头看向他,急切问道:“你既没有行不轨之事,那些画又是何人画的?”
“是长乐宫的一个侍卫,那侍卫觊觎的你的美貌,便托人在宫外买了迷香,每每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便偷偷将守门的宫人迷晕,潜入你的寝屋作画。”沈离有条不紊将事情道明。
一向随意的雪棠这次却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她看着沈离的双眸,接着问道:“那侍卫现下在何处?”
“我已经将他处死了。”沈离淡然回答。
雪棠单纯却并不愚笨,适才所言皆是在试探沈离,一个普通的侍卫又哪里能有那样好的画技呢,再者密室宽阔浩大,又启是一个侍卫能神不知鬼不觉建造出来的?
皇兄说这么多,无非是为了哄骗于她。他这样卑劣,她是再不能待在他身边了。
雪棠深吸一口气,竭力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她低声喃喃道:“不是皇兄画的便好,若是你画的,我以后可该怎么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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