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察觉到她的害怕,眸中流露出浓烈的悲戚和寒意,她对他果真是半点心思都没有的。
额角青筋兀得暴起,手掌也紧握成拳,心内怒意滔天、不停地翻滚着, 简直从胸腔内迸泄出来。
沈离真想问一问雪棠,他到底哪里比不过傅修安那斯,用心筹谋了这么久,她竟半点悸动都没有。
沈离深吸几口气, 理智最终还是把冲动压制了下去,阿棠娇气, 胆子小小的,若把她吓到了,只会将她推得更远。
沈离在雪棠的脸颊上吻了一口,接着从她身上翻下去,将人侧抱到怀里, 温声道:“你不要害怕, 我不会伤害你的。”
窗外寂静一片,雪棠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将屋内的一切都窥在眼中, 她瑟缩一下,低声道:“皇兄,你给我留点脸面好不好?”
她害怕成这副模样,他自不会乱来,只又紧了紧手臂,低声喃喃:“我不过是想和你亲近一些,你若不愿意便不会碰你。”
话毕,坐起身,双腿垂到床沿下,像幼时哄生病的小雪棠一样,让她坐到他膝间轻轻摇晃起来。
雪棠并没有产生幻觉,此时此刻,周晗蕴正站在门口,将屋内的低语声尽收耳底,她恨恨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将寸许长的指甲生生折断在袖管中。
上了年纪的人觉少,总比年轻人醒得早一些,天一亮周晗蕴就到主屋探望郑太后,果不其然,郑太后已然起身。
周晗蕴先是嘘寒问暖一番,而后才委婉道:“我打小有认床的毛病,每每换了地方,头一宿总睡不好。”
“娘娘的宫殿景致好,我昨夜辗转反侧良久都未睡着,索性便穿上衣衫,想要到园子里逛一逛。”
“哪成想经过九公主门口时,忽听到屋内传出异样的声响,竟是男子的说话声。那声音又低又醇厚,绝不是净了身的太监能发出来的。”
后宫虽有当值侍卫,却监察极严,五人一组互相牵制,断没人能单个儿进入寝宫。雪棠屋内那男子除却沈离,又还能是谁?
郑太后断没想到她的儿子竟癫狂到了这般境地,居然连一夜都舍不得和安宁分开。
无论沈离有多么离谱,总归是她的独子,除却她,她断不会容忍旁人诟病沈离。
郑太后看向周晗蕴,目光锐利如炬:“豫章宫守卫森严,哪里会有野男人进来,定是你听岔了。”
合宫的男子只沈离能在夜晚进入豫章宫,周晗蕴原也不指望捅破窗户纸,只要太后能警醒一些,阻止那对兄妹再行苟且之事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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