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看着雪棠,依旧是那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却让雪棠不寒而栗。他犹如最阴寒的毒蛇,雪棠躲避他尚来不及,又如何愿意和他同案而食。
她摇摇头,开口说道:“皇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适才已经用过饭食,实在是用不下了。”
沈离知道雪棠心中早已对他生了芥蒂,也不勉强雪棠和他一起用膳,温声道:“你既已用过膳,便回房休憩去罢,大热天的没得累坏了身子。”
雪棠点点头,遂退出房门。她知晓沈离的性子,因此并未回自己寝屋,径直到郑太后的房间侯着去了。
沈离用完午膳,便带着一盒点心向雪棠的房间而去,哪成想屋内空空,连雪棠的影子都没有。
他咬紧牙关,狠狠将点心掼到地上,转身而去。
接下来的几日,沈离都未踏足豫章宫,雪棠虽屈居在郑太后屋内窄小的茶榻上,却睡得十分踏实。
这一日她像往常一样在茶榻上就寝,正睡得香甜,忽觉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睁开双眸那人不是沈离又是谁?
茶榻距郑太后的拔步床不过十步的距离,雪棠万没想到沈离的胆子会大到这般地步,她盯着沈离,压低声音道:“皇兄,你是疯了不成?”
“大约是罢!”沈离低语,话毕便抱着雪棠走向外面的隔间。
他将雪棠放到八仙桌上,一点一点欺身上去,雪棠随着他前倾,身子不停地向后仰,整个人几欲平躺到八仙桌上的时候沈离才停下动作。
“你觉得整日待在豫章宫,便能将朕避过去?”沈离的眼眸直直盯着雪棠,又黑又亮,里面跃动着灼灼的火焰,仿若草原上注视上猎物的头狼,让人毛骨悚然。
内心砰砰直跳,雪棠唯恐沈离做出逾矩的事情来,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低声道“皇兄在胡说什么,我不过是想侍候母后,尽一尽孝心罢了!”
雪棠自觉说话的语气还算自然,哪成想沈离握着她纤腰的双手越收越紧,直勒的她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才停将下来。
“你最是爱憎分明,母后曾屡次想要夺你的性命,你又如何会心甘情愿来给她侍奉汤药?”沈离言简意赅指出雪棠话中的漏洞。
雪棠思忖片刻,辩解道:“以前我想着早晚都要出降,便不甚在意母后对我的态度。现下傅世子去了,皇兄又想把我留在皇宫,为了长远考虑,我必得和母后搞好关系才适宜。”
她自觉有理有据,没成想话音刚落,沈离就伏到她颈间重重咬了一口。他下了狠力,直在她莹白的颈间咬出一圈红痕才停将下来。
雪棠吃痛,低低呼了一声,伸手将沈离推开,怒声斥道:“沈离,你到底想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