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兄怎么能把她的画挂到床头呢,雪棠脑海中顷刻间便涌出一些少儿不宜的旖旎画面来,只碍于宫人在场不好发作,待宫人出了门才看向沈离,嗔道:“皇兄好不正经,好端端的把我们的画挂到床头做什么?”
沈离低声道:“我跟妹妹一样,不过是想日日都瞧见那画而已。”
话题又绕了回来,雪棠的眼珠子转了转,模仿沈离的语气道:“我时时刻刻都在皇兄身边,皇兄想怎么看便怎么看,看这画卷作甚?”
沈离低头看向雪棠,一本正经:“那便先让皇兄瞧个够。”
话毕便去解雪棠的衣带,雪棠这才发觉中了沈离的圈套,断不肯就范,左右闪躲着和他嬉戏。
尝过人事的女子到底不同于闺阁姑娘,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雪棠就被撩拨得起了兴致。
她不自苦,左右便是想用美人计,身体既有渴求,索性便舒展开来,软软躺到榻上,任由沈离胡作非为。
没想到沈离反倒气定神闲起来,不过一件外衫就解了好长时间,待把外衫脱掉,手指便不停地在她的锁骨处摩挲,指尖在的凹陷处划过,引起阵阵战栗。
雪棠轻颤几下,斜斜瞥向沈离,颇有烟视媚行之感。奈何沈离置若罔闻,依旧一本正经、不动如山。
雪棠察觉到他在作弄自己,气鼓鼓侧起身体扭向里侧,留给沈离一道背影。
娇娇的小姑娘,哪里知道背后也可以做文章,不过一刻钟,她便被伺候地失了神志,复又扭到沈离那一侧,邀他入巷。
可惜,今日的运势着实不好,千钧一发之际,雪棠只觉得亵裤顷刻间就濡湿了,竟是来了癸水。
她的癸水一向准时,谁能想到偏偏这个月提前了。
沈离原本运筹帷幄,现下却箭在弦上、进退维艰。
雪棠轻笑起来,颇有大仇得报的畅快感。她一边笑一边向盥室走去,折回寝屋的时候已换上干爽轻薄的寝衣。
绯色幔帐垂落在拔步床边,不知想到了什么,雪棠脚步一顿,忽得刹住脚步。
这时,只见修长的指尖轻轻把幔帐挑开,沈离清俊的面颊一点一点浮现到眼前,沈离似笑非笑看着雪棠,哑声道:“现下知道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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