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棠那不管不顾的架势,傅修安知道今日是论不出个子丑寅卯了,不得不退出雪棠的寝屋,无功而返。
房门被人从外面掩上,雪棠软软瘫坐到胡床上,无助的将寝被抱在身前,满目凄慌。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现下这个地步了,她不过是想离皇兄远远的,哪里能想到刚出龙潭便进了虎穴,这傅修安简直恶心的让人作呕。
还有母妃和父亲,也不知道他们现下 如何了,会不会也被傅修安算计了去?
雪棠越想越觉得心焦,睁着眼看着外面的夜色发愁,一直捱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睡去。
天蒙蒙亮,傅仪和谢华莹宿了一夜后,起床到食肆吃早点,傅仪幼时曾到随着夫子四处游学,见识过不少风物。
就拿那又大又厚实的馕来说,谢华莹全然不知是何物,傅仪不仅能把馕的来历说出来,还跟店小二要了羊肉汤做配。吃了一口香香脆脆的馕,再喝一口鲜美的羊肉汤,不知有多趁意。
二人尚在食肆用饭,忽见一队士兵从街头飞奔而来,领头的那人身穿一席墨色甲胄,头带玄铁头盔,虽一闪而过,谢华莹却可以肯定那人就是沈离。
她当即便食不知味起来,好端端的,沈离到安西做什么,莫不是为了雪棠?
谢华莹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推测,沈离又不是荒淫无度的昭帝,再没人比他更冷静自持,安西和龟兹、楼兰接壤,虽繁华却危机四伏,他又何故为了雪棠到安西涉险?
谢华莹的思绪有些杂乱,她看向傅仪,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夫君,我适才那个带头的将军是陛下。”
陛下?淡定如傅仪也吃了一惊,早在计划让雪棠逃往龟兹的时候,傅仪就往安西城安插了很多眼线,昨夜刚落脚,便有眼线回禀,说是驻疆的军队调动十分频繁。
联想到沈离的身影,傅仪不由皱起眉头,他低声对谢华莹道:“陛下恐怕是要攻打龟兹。”
谢华莹惊得花容失色,总觉得陛下不该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性子,可他既不是这样的人,又为何偏偏在雪棠逃到龟兹以后整饬军务。
谢华莹拉住傅仪的衣袖,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夫君,陛下这样做,不会是为了夺回阿棠罢?”
傅仪摇摇头,低声道:“君心如海,我猜不透。”
傅仪夫妇唯恐雪棠被沈离夺回,圈禁到皇宫里去,二人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匆匆给傅修安写了书信,只盼着能早些和他见面,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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