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雪棠从未想过世上会有傅修安这样无耻的人,她被气得脸色通红,恨不得当即便将傅修安手刃了去。
见识了傅修安的为人,雪棠再不敢相信他,她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提高声音道:“天晓得你是不是又在诓骗我,我要见一见我母妃和父亲,否则我断不会任你摆布。”
左右已把他们一家三口捏在手掌心,傅修安也不担心会出现意外,当即便答应了雪棠的要求。
马车停在院内,雪棠飞一般奔到花厅,只见原本雍容华贵的母妃此时双目赤红,也不知哭了多久。
雪棠扑到贵妃怀中,嘤嘤低喃:“母妃,都是女儿不好,是我带累了你和父亲。”
谢华莹只道她和傅仪看错了人,否则一家三口也不能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傅修安就站在门口,有些话不能宣之于口,雪棠和谢华莹只浅显的说了几句话,便起身离开。只离开时袖兜里多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路上,傅修安和雪棠共坐同一辆马车,雪棠全程木着一张脸,莫说交谈,便连多看傅修安一眼都不肯。
路过闹市,小贩的叫卖声伴随着炙肉的香气传入马车,雪棠原本十分喜欢吃炙肉,可不知为何,此时一闻到炙肉的味道,便泛起一阵恶心。
她强压下胃部的不适,掀开车帘向外面瞭望,雪棠嘴馋,傅修安只当她想吃外面小食,也没当回事儿。
随着马车的前行,店铺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中,直到那家门廊上雕琢着连枝花的食肆出现在眼前,雪棠才把目光投向傅修安,开口说道:“停车,我要用膳。”
傅修安自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惹雪棠不快,当即便将马车叫停,随着雪棠一同进入食肆。
龟兹商贸繁荣,有不少大英商人来此做生意,雪棠用膳的食肆便是大英商人开的,菜单子上有好些菜都是雪棠惯吃的。
她点了几样菜肴,慢条斯理用饭,用完饭又到偏间如了一次厕才随着傅修安向王宫折返。
傅修安知道雪棠不想和他多言,但有些话总要敲定了才能让人安心,他道:“你已见到两位大人,侍候王上的事可考虑清楚了?”
事到如今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虽说已把纸条送了出去,可谁又能保证父亲的手下能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出去呢?
雪棠没法子,只无奈地点了点头。
得到雪棠的应允,傅修安喜不自胜,当即便奔到主殿向龟兹王邀功,他向龟兹王拱了拱手,含笑说道:“恭喜父王,安宁公主已答应和您喜结连理,好生侍候于您。”
想到雪棠那副花容月貌的模样,龟兹王不由心生荡漾,便连瞧傅修安都觉得顺眼了很多。
他拿起案几上的烈酒一饮而尽,转而对傅修安道:“你明日便到王畿司当值,你是孤的亲生儿子,王都的布防交给你才更让孤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