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轻笑一声,纤长的手指在雪棠的面颊上轻轻摩挲着,低声道:“无论你后悔或者不后悔,以后都别想再从我身边离开。”
话毕,不再多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把将雪棠推倒在榻上。雪棠尖叫一声,胡乱挣扎起来。
她身娇体弱,又哪里是沈离的对手,沈离脱掉长靴抬腿上榻,他握住雪棠的削肩,轻轻一提,就将她的上半身移到了他的左腿上,同时抬起右腿,将雪棠的双腿剪住,如此,她便一动也不能动了。
雪棠惊恐地盯着沈离,只见他抬起左臂,慢条斯理去解她的衣襟。
龟兹王对她不轨,傅修安对她用强,这些她都不意外,可沈离是和她一同长大的兄长呀!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雪棠急了,低声斥道:“皇兄,你是疯了不成?”
“约莫是疯了!”沈离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便将雪棠的上衣剥掉。
肌肤和微凉的空气相触,雪棠不自觉便打了一个战栗。这时,沈离的手又移到她腰间,将柔软的腰带挑了开来。
酸涩和苦楚在心里蔓延开来,雪棠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时忽觉得有什么清凉的液体在腰间擦拭而过,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腰间又忽得传来了一阵刺痛。
雪棠忽得瞪大眼睛,只见沈离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的侧腰,左手执银针,一针一针刺入她的肌理。
他在给她刺字。
大英豪绅众多,有些豪绅为了显示权威,就会把自己的名讳刺到奴隶身上,那名讳既是奴隶的耻辱,又代表着奴隶的归属。
雪棠大骇,手脚齐齐用力欲从沈离的桎梏中挣脱开来,奈何沈离铁了心要给她刺字,她半点都动弹不得。
刺痛从腰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知忍耐了多长时间,沈离总算将雪棠放了开来。雪棠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腰间赫然印着两个鲜红的刺字——浮白。
“浮白”是沈离的小字。
如此,她就真的变成了他的私有物,变成了他的奴隶。
雪棠又急又气,她出身高贵,被昭帝捧在手掌心长大,又如何忍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她恶狠狠盯着沈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狸奴,拼尽全力向沈离扑去。
沈离也没有闪躲,任她撒气。
雪棠扑到沈离身上,死命在他胸前捶打,她累得气喘吁吁,他却面色如常,半点异样都没有。
雪棠气竭,只仍未解气,她重重喘了几口气,欲要叱责沈离,却发现他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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