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至半夜, 雪棠照常被一阵尿意憋醒,她睡眼惺忪,慢吞吞坐起身, 欲要往盥室如厕,这才发现她双腿上的布条虽已被解开,双臂却依旧被牢牢缚着。布条的另一端被熟睡的沈离握在手中。
他竟连在睡梦中都要将她桎梏起来。
雪棠气竭,她深吸一口气,手臂轻移,想要把布条的尾端从沈离手中抽出来,奈何刚刚抽出了一小截, 沈离就警惕地睁开了眼睛。
他一把将雪棠搂到怀中,手臂箍得紧紧的,几欲把雪棠揉碎在身前。
胸腔被紧紧挤压着,雪棠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伸手在沈离坚实的脊背上掐了一下,低声斥道:“你又在发什么疯!”
沈离微微怔愣了片刻才把雪棠松开, 他直愣愣盯着雪棠的眼睛,低声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如厕分明是极寻常的事情,可在沈离的注视下雪棠忽得就面红耳赤起来,她沉默片刻,最后终究是敌不过愈来愈强的尿意, 压低声音道:“我想要如厕。”
沈离“哦”了一声, 站起身牵着雪棠向盥室走去。
他莫不是要亲眼看着她如厕?饶是二人早已做过最亲密的事情,雪棠也断不可能在沈离的注视下做出最羞耻的事情来。
果然, 沈离站定在官房前,他指了指官房,示意雪棠快些解决个人需求。
饶是雪棠极力压制,此时也忍不住开了口,她气急败坏道:“你站在这儿,我怎么能溺、溺出来?”
沈离不言语,只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
尿意愈发汹涌,雪棠憋得脸色胀红,她甚至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这时,站在官房旁的沈离总算慢吞吞移动了脚步,但他并没有走出盥室,而是站到了屏风的另一侧。
虽说屏风不能隔绝声音,好歹能隔绝视线,雪棠轻舒一口气,这才坐到官房上淅淅沥沥溺了出来。
溺完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尚被缚着,竟连擦拭都做不到。她羞窘难当,却又不好发作,只沉默着坐在官房上。
这时,忽听到沈离的脚步声,沈离绕过屏风走到雪棠跟前,他从官房旁的木架上抽出一块布巾,沉声对雪棠道:“站起来。”
他竟想给她擦拭溺液。
雪棠的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将头扭到一侧,抬起双臂举到沈离跟前,小声道:“你把布条解开,我要自己擦。”
空气陷入短暂的静默,沈离沉默片刻后终究还是给雪棠解开了布条,而后转过身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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