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有個女朋友嗎?
了不起啊?
以前你那動不動就懟天懟地讓人滾的氣勢呢?
到了這裡就成了『瓷寶大長腿,天下第一美』了?
既然要哄之前為什麼非要逗她?什麼惡趣味啊?
明明被吃的死死的,卻還要掙扎一下?
你這是在爭取以後的家庭地位嗎?
就很崩人設,就很討厭。
……
sj這一周也是吵吵鬧鬧,終於是到了小姑娘的生日。
楚瓷也真是沒有食言,說一周沒理就真的一周不搭理他。
任由他眼巴巴的追在屁股後面。
等這天整個基地的工作人員聚在一起給小姑娘慶了生,臨到結束,楚瓷的父母那邊也是打了電話過來,對著小祥打了一個手勢,就上樓了。
小祥也是招呼著其他人差不多可以散場了,就看見顧尋川懶洋洋的跟在小姑娘身後上了樓。
小祥想著這一周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也懶得去管他。
嘴賤一時爽,追妻火葬場,讓他自己慢慢哄去吧。
跟父母正說著話,楚瓷進了自己的房門正想要將門關上,門外伸出來一隻手,牢牢的將房門頂住,然後身子擠了進來。
楚瓷的眉頭輕佻,用口型告訴他,『出去。』
顧尋川手已經摸上楚瓷的腰肢,靠近,也不說話,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才不要出去。
還順手將門給鎖上了。
簡單的兩三句話跟父母說完電話,楚瓷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半拖半抱到床上去了。
「還生氣?」他可憐巴巴的湊到楚瓷耳邊,委屈極了,「你都一周沒理我了。」
「怪誰?」楚瓷一瞪眼睛。
「怪我。」這一周之中承認錯誤已經非常順口的顧尋川毫不猶豫的開口應道,然後一個翻身將楚瓷壓下去,唇邊帶著笑,壓下去,「我瓷寶十八歲了。」
雖然看著還像個未成年,但能吃了。
「你個老流氓,唔……」楚瓷抬手按住他已經滑進她衣服裡面的那隻大手。
老流氓已經開始脫兩人的衣服了,聞言應了一聲,「流氓就流氓吧,看誰都像是在惦記你,我覺得我得先蓋個章。」
說著就這麼壓了上來。
進入的瞬間疼的不行,又燙又熱,楚瓷不由得張口咬在他肩頭,的確是狠狠的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