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以述一直遲疑在那邊，將手中外套交給程安安的楚瓷扭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挑，如同棉花糖一樣綿軟的聲音帶著勞累的沙啞疲憊，「明天早上才有電，你還要去學校，現在不進去睡覺，難不成還想要我陪你睡？」
她語氣之中有著些許的調侃，帶著懶洋洋的困意。
正在秦以述思索楚瓷這話到底是有什麼深意的時候，站在楚瓷身後的程安安先是忍不住的開口，「少爺，您不要任性。」
秦以述聞言不由得頓住，下意識的向著程安安看去。
程安安原本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寫滿了不贊成。
楚瓷也是扭頭看了程安安一眼，抬起自己白嫩嫩的小手，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她打哈欠那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人的心頭上輕輕撓了一下一樣。
在燈光之下，秦以述能看到楚瓷勾起來的看起來有些乖又有些懶洋洋的甜笑，聲音也輕輕的軟軟的，看起來一副乖巧至極的少年模樣。
「我知道，安安，你也跟著我忙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楚瓷抬手將程安安手中的燈接了過來，後面還有管家拿著另外的燈幫著幾人照明。
程安安定定的看了楚瓷好久，之後才是應了一聲，跟著管家他們下樓去。
秦以述則是看著還站在自己身前的楚瓷。
想著楚瓷剛才的笑容，眼底複雜。
原來即便是這個人，對人也有這種溫和的時候？
第232章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12
只不過這種溫和，從來不會放在他身上罷了。
對於她和整個楚家人來說，他也不過是個用來娛樂的寵物罷了。
秦以述眼底的情緒更暗。
卻在這種想法更根深蒂固的時候被楚瓷冷不丁的拍了一下肩膀。
猛地回過神來，就見楚瓷拿著燈從下往上照，照的她那張臉看起來陰測測的，讓秦以述往後退了好幾步。
惡作劇得逞的楚瓷看著他這幅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睏倦，卻笑的眉眼都眯了起來，潔白的小虎牙半抿在唇間。
看起來意外的感覺……有點甜？
『秦以述戀愛值+1，當前-36。』
秦以述面上的表情呆滯，楚瓷將笑意收斂起來，眉頭微微挑著，那秦以述並不熟悉的笑意散去，「怎麼？還不進去？」
剛才大概……是錯覺。
秦以述回過神，垂下眸子。
『秦以述戀愛值-1，當前-37。』
楚瓷的唇角微抽了一下，不免有些懷疑人生的看著面前這個才十五六歲的小崽子。
小孩子家家的，心思怎麼那麼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