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江巡看著自己的傘被這人搶走,微微噎了一下,開口叫著他,「陸哥,今晚上跟南高那群人約了一起打撞球,你還去不去了?」
「不去。」
走到門口的陸唐扔下一句,擺了擺手,也消失在教室門口。
「重色輕義,見色忘友。」邵江巡忍不住開口,對陸唐這種行為表示嚴重的譴責。
紀悠明看了一眼在那邊也慢悠悠的開口,點頭,「贊同。」
聽到紀悠明這話,邵江巡不由得更是憤懣,「是吧,他光想著楚瓷不能淋雨,他就沒有想過他還有兩個兄弟嘛?!我們也很柔弱啊,也需要打傘啊!」
聽到這話,紀悠明慢悠悠的抬眼看他,開口,「你自己虛別把我算進去,陸哥沒把你扔出去就不錯了,逗比。」
「臥槽,紀悠明你說誰逗比呢?」
……
那邊楚瓷出了教室下了樓梯,微涼的風夾雜著泥土的味道在樓道里亂竄。
的確是有些寒意,楚瓷往自己的領口縮了縮小腦袋,看著外面逐漸將地面打濕的小雨。
沒帶傘。
眼眸眨了眨,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往上背了一下書包,身後的兔子耳朵跟著抖了一下。
不就是小雨嘛。
現在雨還小,可以趁著這個時間跑回去。
而且也已經有不少人冒著雨衝到校外去了。
小姑娘站在人群里,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旁邊有看到她的男生,手中拿著傘微微猶豫了一下的功夫,然後就見楚瓷抬腳衝進了雨中。
剛衝出去還沒幾步就被一人從身後拽住帽子給拉了回來。
周圍人看著快步趕上來的那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瓷懵懵的仰著頭往後看,被拽的往回蹦了幾步,就見陸唐微微眯著眸子,手中拿著一把傘,另一隻手拎著外套勉強扯住楚瓷的帽子,似是有些無奈。
把這個張牙舞爪他剛從樓梯口出來就見她一副要跑出去模樣的小姑娘拽回來。
他低聲開口,一邊將自己手裡的外套往楚瓷身上裹,「不怕凍著了?能耐的你。」
這麼冷的天也敢往雨里跑,要是他下來的再晚一步,這小姑娘怕是早跑沒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