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以這樣的一種溫潤的語氣，說著頗為惡劣的話，「要是陛下再睡會，一會兒就能連上午覺再一起睡過去了。」
楚瓷聞言也不氣，含含糊糊應了一聲，砸吧了一下自己的唇，昨天啃乾糧啃得有些多了，覺得有些干，眼看蕭莫狂已經是垂下眸子專注與他手中信箋，楚瓷也就撇撇唇，站起身來自力更生。
桌子上只有一個茶杯，楚瓷摸了一下溫度，已經是涼透了，不過裡面還有水。
楚瓷也沒說什麼，就這麼將就著喝了好幾口，才是將口中的乾渴感覺緩解了不少。
等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楚瓷回頭就見原本專注於自己手中事情的蕭莫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抬起頭來，那雙狹長的黑色眼眸之中帶著一種莫名的神色，就這麼看著楚瓷。
楚瓷歪了下腦袋，看了一眼自己這一身裝扮，除了被她睡的有些皺之外，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純粹也懶得管這位大爺的腦袋裡面又是思量了些什麼。
要是說怕她給他下毒，但那杯水是她自己喝的，而且再怎麼想這人總不至於去喝這涼茶，估計只是現在單純看她不順眼比較多。
楚瓷也沒管他，自顧自的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看向還望著自己的蕭莫狂，「太傅，不知道朕的那兩個侍女現在在哪裡呢？」
楚瓷做的地方有些高，小腳懸空，手撐在兩邊，眨著眸子看著蕭莫狂，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跟他打商量的味道。
即便是這種聲音，也好聽。
蕭莫狂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也不知道眼底是什麼情緒，總歸聲音沒什麼起伏，就這麼開口，「那是我昨天喝過的杯子。」
所以呢……？
楚瓷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過了片刻才是『哦』了一聲，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的意思。
「所以朕的那兩個侍女現在在哪裡呢？」
蕭莫狂：……
他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楚瓷臉上的確只是單純的疑問沒有什麼其他的情緒之後才是收回目光。
居然也完全沒有羞澀。
擰著眉頭，凶獸大人回想了半天，才是想起來楚瓷雖然是正兒八經的女帝，但說實在的小時候也沒受到過多好的教育，平時就縮在深宮之中，所以最後會是這幅心性倒也沒有多麼奇怪。
蕭莫狂將手中的密函再次翻過一頁，卻是沒有看向楚瓷，聲音帶著若有所思，也沒太在意她現在問了些什麼，「自然是在她們改在的地方。」
楚瓷慢吞吞的應了一聲，見蕭莫狂依舊沒有什麼反應，這才是跟他繼續打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