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眼底划過一道笑意。
端起推遠了的杯子又喝了一口,將口中的茶水咽下去。
再次將手中的茶杯往前一推,眼看著自己茶杯之中的茶水比楚瓷杯中的茶水少了那麼一截。
他心中有升起一種『我贏了』的莫名感覺。
那邊的景牧見囂棲不說話,也沒敢繼續問下去,嘟囔著這茶好嘛一邊倒了一杯,剛喝了一口,就劇烈的咳嗦出聲。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囂棲,有些鬧不懂這位爺怎麼把他都覺得苦的茶喝下去的。
而囂棲感受著口中的苦味,輕嘖一聲,遮掩的開口,「剛才的點心……很甜。」
絕不承認自己在這種詭異的事情上,居然有了跟楚瓷比高低的想法。
『囂棲戀愛值+4,當前9。』
不再去管兩人的表情,要不是三人從小熟悉,別人跟他說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早就直接走人了。
囂棲也懶得多說什麼,打了聲招呼直接轉身離開。
並且隨意的將剛才一直拿在手中的帕子揣進了懷中。
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精緻卻有點兇巴巴的表情,很快便是在胡天昊與景牧兩人複雜的眼神之中離開了。
第1476章 殿下總有人要害你14
此刻被留下的胡天昊和景牧互相對看一眼。
「我怎麼看他這意思,是要給皇太女站隊?」景牧眉頭擰著,垂著眸子,扭頭看了一眼桌面上剩下的盤子和茶水。
平時的時候指望著這傢伙不生氣發火就不錯了,什麼時候能見到這傢伙有好臉色?
更何況之前才剛說完那樣的話,明明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對於這個皇太女不喜歡的很,怎麼一見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雖然真正見到楚瓷跟之前所見到的樣子的確不同。
但對於囂棲來說,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他一向是肆意妄為慣了,你覺得他家裡人能夠隨意影響他的想法?」
胡天昊一直望向囂棲消失的地方,唇角微微抿著。
雖然這麼說會引起一些人的不舒服,但囂棲作為丞相家的獨子,再加上他那一身武學,的確是跟他們這些要懂得琴棋書畫待嫁的男子不一樣。
他所能擁有的權利和自由比他們多的多,這就讓人很是羨慕,也很是……嫉妒。
「這倒也是。」
景牧倒是沒有注意到胡天昊眼底的情緒,只是點了點頭應道,然後看了一眼天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