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卻沒走,楚瓷捏著點心,抬眼跟胡薰對視了一眼。
看著胡薰眼底似乎帶著幾分尷尬。
此刻胡薰坐在楚瓷的對面,胡天昊坐在胡薰的旁邊。
馮悠上了茶,楚瓷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這山中氣溫適宜,花朵都尚未開敗,比帝都漂亮百倍,就三日的時間,不到處走走看看,胡尚書在這裡還有什麼事情嗎?」
「最近殿下與囂丞相來往甚密,不知道是否為真?」
胡薰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
楚瓷點了點頭,「囂丞相能力出眾,為民為國,是賢良之才,此刻一直沒有表態,胡尚書難道覺得不應該結交嗎?」
「臣是怕殿下年紀尚小,被丞相的三言兩語給騙了。」
這個老狐狸在朝堂上有多麼難對付,胡薰深有其感。
「尚書言重了,」楚瓷搖搖頭,岔開話題,「出門在外,不談論政事,尚書還有其他事情?」
「的確是還有一件事情。」
胡薰遲疑著開口,目光掃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後的兒子。
想著之前胡天昊對她說出口話,她皺了皺眉頭,「聽說殿下跟囂家的小公子近些日子走的很近?」
楚瓷目光也是往胡薰身後的胡天昊身上掃了一眼,再次看向胡薰,「他倒是有趣,本殿下在府中也悶的慌。」
沒否認,再加上最近楚瓷與囂丞相說些什麼事情的時間越來越多。
的確如同自己兒子說的那樣,楚瓷似乎逐漸偏信與囂家那邊。
如果囂家再把囂棲嫁給楚瓷的話,那麼胡家估計要從皇太女最為親信的家族掉下去了。
雖然胡薰為人正直,但之前跟著楚瓷也憋屈了太久,此刻眼看著楚瓷要起來了,結果似乎沒有她們這些跟著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的老人們什麼事了,這換成是誰,心中也覺得憋屈的慌吧。
她囂丞相一來就吃現成的?
但想到之前跟楚瓷定下的約定,胡薰更覺得不好辦。
即便是自家兒子回來之後改了主意,但這白紙黑字的協定,怎麼著也不是輕易能夠更改的,
再者楚瓷現在更是沒有絲毫那個意思,當時定下那麼個約定,一副你別娶我兒子,給我兒子留條活路的意思,現在再想要改?
她也不好開口。
坐在胡薰旁邊的胡天昊終於是忍耐不住,開口。
「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