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哪一位煉丹的大能寂滅的時候,留下的一道意識。
這樣的東西要是拿出去,那一定是人人爭奪的存在……
那長老擦了擦額頭的汗,覺得壓力有些大,這才是應了一聲。
就聽見白行簡在那邊開口,「可以了。」
然後楚瓷抬手,手中冒出一隻樸素的長頸壺,裡面裝的滿滿的,隨著楚瓷的動作飛到天際,往下澆水。
連帶白行簡也一起澆。
雖然這種事情已經看了幾次,但那長老還是有些適應不了,拿完東西,馬上告辭,說是去給丹宗的那幾個長老回復去了。
這個時候白行簡才是從靈田裡面走出來,涼涼的掃了那人一眼。
身上濕漉漉的,低頭,將那靈泉的水珠往楚瓷身上滴。
要楚瓷給他捏清潔咒。
「你是小孩子嘛?」
躲開他弄過來的水珠,楚瓷無奈的往後縮了縮,軟笑一聲,去捏他的指尖。
捏了捏,給他丟了個清潔咒。
看著他衣角的灰塵全部清潔乾淨,髮絲也是重新乾燥,楚瓷才是收手。
只不過楚瓷收手,白行簡卻是不收手了,他極其自然的彎腰,將楚瓷抱進懷中。
看了一眼下山的那人,語氣有點不滿,「瓷寶。」
「恩?」
「那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給別人了。
不滿裡面還帶著點委屈控訴。
楚瓷:……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用。」
「我送給你的。」
他固執的抱緊,「要補償。」
黑色的眼眸垂下,似乎是有什麼壞心思。
補償?
呵呵,你個老不休。
然後就被楚瓷咬了臉。
「沒有補償,幹活去。」
白行簡頓了頓,眼底有著幾分不滿,身子傾過來,整個人壓在楚瓷的身上,腦袋去蹭楚瓷的肩膀。
還不忘嘆了一口氣,感嘆道,「我真可憐。」
然後被楚瓷又踹了一腳。
眼見著楚瓷不上套,老祖也不裝了,直接將楚瓷抱起來,往田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