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也不笑。
就這麼看著她。
楚瓷癟了癟唇,「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嗎?」
一隻被冰凍的大豬蹄子。
「什麼好聽的?」
他這個時候倒是開口。
外面精靈一族的長老還在等著,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看著小姑娘往前趴,扒住他的手腕,趴在他的手心,仰頭去看他,「比如說,我後悔了,我不該說那種話,我不把你送回去之類的。」
悶葫蘆一樣悶著算是怎麼回事?
而且撿的?
什麼就叫做你撿的?
明明是她自己憑本事,靠著她那嬌嫩的小翅膀飛過來的好不好?
這麼想著,楚瓷用力,掐了掐他手腕上的皮肉。
只不過他皮糙肉厚,掐著不痛快不說,他還不痛。
楚瓷呼了一口氣。
自己定下的狗男人。
看著小姑娘掐了掐他手腕上的皮就興趣寥寥的鬆開手,軟乎乎的趴著。
離墨頓了半晌,終於是低聲開口。
少年大概就沒說過這樣的話,那清冷的聲音之中略帶幾分彆扭,「我後悔了,不送你走。」
這話倒是真的,平時的時候沒有感受,而且他是獸王,不僅僅是獸人一族,恐怕在整個大陸上,都鮮少有對手,向來習慣了掌控全局,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患得患失。
雖然即便這個小傢伙跟著那群人走了,他也有足夠的能力把她給搶回來。
但他還是喜歡看見她這種無憂無慮,又有些愛鬧愛嬌的小樣子。
已經習慣到不僅僅是習慣。
難得處在這種情緒之中的離墨自然是會有些焦慮的,情緒波動比平時要大得多。
如果多說兩句這樣的話,能給自己增加一些把握,那但說也無妨。
『離墨戀愛值+3,當前48。』
聽見這話,楚瓷抬頭。
他還是原本那副略帶慵懶的冷漠臉。
就是看起來稍稍有些彆扭。
手指微微收攏,護著她不讓她掉下去。
楚瓷彎著眼眸笑,細白的小短腿蹬了蹬。
歪著腦袋又是開口,「那既然如此,我想看耳朵!」
還對於毛絨絨又厚實的狼耳朵念念不忘。
離墨心中那種感覺還沒有消散呢,冷不丁的又聽見這麼一句,少年唇角微微動了一下,抬起另一隻手將小精靈糊住,往自己懷中一放。
順著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