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夫人笑眯眯的。
旁邊的衛母也是笑眯眯的。
那邊偷聽的衛舒：……我仿佛與這個家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跟他的思維不在一條線上。
好了，斷案了。
這就是親媽和親祖母。
楚瓷看著這兩張笑眯眯的臉。
再看了看衛舒徹底黑沉下去的臉色。
沉思了一下。
見小姑娘還下意識的往自己這邊看。
衛舒的心情瞬間好了一點。
剛剛想勾起唇角。
小聲跟小姑娘提示點什麼。
就見小姑娘認真的點了點頭。
也是帶上了乖巧的……笑意。
「我會好好看的！」
這話說的當真是認認真真。
衛舒：……
我看你是想要被打屁股了。
這個小壞蛋是看不出他什麼意思。
而且一點都不聽話是不是？
明明說好了她還小。
不許看的。
結果就是要跟他對著幹。
於是乎，在三張和氣帶著笑意的面孔之中。
衛舒那張黑沉的，有點怨念的臉，看起來相當的微妙。
恩，就是不是同一個畫風的感覺。
衛老夫人笑的跟開心。
從口袋裡面摸了一塊糖。
直接塞進了楚瓷的嘴裡。
楚瓷下意識的含住。
感受到甜甜的味道蔓延開來。
眼眸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看起來像是乖巧無害的小動物一樣。
看的旁邊的衛老夫人和衛母格外的喜歡，並且手癢。
但是……
煞風景的就來了。
那邊早就是憋著一肚子氣的衛舒眯了眯眼眸。
看著塞進楚瓷口中的那塊糖。
開口。
「祖母，我記得之前來體檢的大夫，說您不能吃糖了吧？這糖，是哪裡來的？」
衛老夫人身子一僵。
人年紀大了。
多多少少就會有一些毛病。
飲食上，不免就是要限制一些。
而衛老夫人又有些嗜甜。
平時看著當家做主的樣子，實際上是會背地裡面藏糖吃的。
只不過衛老夫人最大。
她院子裡面的那些下人也不會多說什麼，只是限制著量，給一點。
也就衛舒，還有衛父，衛家大伯管的稍微嚴格一些。
基本上就不讓碰。
看著就要沒收的那種。
今天也趕巧了。
衛老夫人看著楚瓷太喜歡。
忍不住就把自己藏的糖給塞楚瓷嘴裡去了。
這才是響起這個管的嚴的孫兒在這裡。
於是輕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