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的確也是趴上去了,軟白的小姑娘像是背後靈似得,軟軟的趴在他的背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身後的翅膀時不時的扇動一下。
那羽毛絢麗的色彩,給清冷美人身上都是添上了一絲艷色。
只不過白衣少年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走路小心了不少,一雙清冷的漆黑眼眸低垂,帶著點說不出的柔軟。
雙手不自覺的向後托著,仿佛怕小姑娘掉下來一樣。
然後聽小姑娘在耳邊軟軟一笑,有點皮皮的,還對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呀?」
軟軟的小聲音在耳邊響起。
顧沉淵沒說話,面無表情的戳了戳楚瓷的側面的肋骨。
那種痒痒疼疼的感覺讓楚瓷驚呼:嗚……嗚哇!
過分!
而且最過分的是,明明都已經出聲了,對方還不停手。
羽毛翅膀扇動著想躲,卻是被壞心眼的人給反手按住,不讓跑的。
楚瓷又不想鬆開他,又不想被撓。
最後白軟的藕節一樣的胳膊抱住他的脖子,賣乖。
「不鬧了,不鬧了!好不好?」
軟綿綿的撒嬌。
柔軟的面頰還在他的脖頸里蹭了蹭,髮絲蹭的他耳垂微癢。
撒嬌什麼的……
真的完全招架不了。
顧沉淵低聲嘆了一聲,沒再動她,有點不太自在的別開視線,「老實點,別鬧。」
「嗯嗯,知道啦。」
小姑娘得了巧,笑眯眯,眼底亮晶晶的在他耳邊開口,手還是抱住他的脖子不鬆開。
明明這個位面認識也沒有多久,但是就是有著一種理所當然。
而且這種感覺,意外的很是熟悉。
就好像……在遙遠的記憶深處,曾經這麼做過一樣。
但是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楚瓷抱著對方的脖子,有點茫然的歪了歪頭,努力想了想。
也沒想起來。
然後髮絲就被輕輕揉了一下。
是那種——霸道又有點溫暖的感覺。
楚瓷眯了眯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