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時,他的那些作業啊,都是宋苗條幫忙完成的……話說當時蘇軒還找她,想讓她給自己補習來著,但補著補著,這兩個人就戀愛了。
這都好幾年了,他還以為兩人早就分了,沒想到居然還訂婚了。
「那也不對吧。」陳宴摩挲著下巴,沉吟了片刻,「你是個男孩子,她要逼人生孩子那也是逼宋苗條啊……」
「可她就是跟我槓上了!」蘇軒欲哭無淚並且一臉悲憤,「我都已經生了四個了!她還在纏著我!」
陳宴:「噗。」
電鋸殺人狂:「噗。」
「你別只顧著笑啊!」蘇軒瘋狂晃陳宴的肩膀,「像之前你給我的那種符紙還有嗎!快給我來一打!」
說起之前,蘇軒便想起了自己高中時作過的那些死,其中,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便是那次,他找了宋苗條密謀要玩一次招鬼遊戲,而後纏著陳宴,非要他參加。
他記得當時是午夜十二點,包括陳宴和宋苗條在內的三個人各自站在廢棄教室的角落,當時沒有開燈,一片昏暗,什麼也看不清……他怕得要死,眼睛都不敢睜開。
他當時僵立在原地,動都不敢動,誰知黑暗裡突然傳來一陣陣奇奇怪怪的聲音,而後便只聽「骨碌碌」地一聲響,他的碰到了一個球狀的物體。
好奇心害死貓,而換做人,也是一樣的,他沒忍住,睜開了雙眼。
這一看,他只感覺自己半條命都要去了——只見他的腳邊,赫然是一隻染血的,被挖去了雙眼的頭顱!
而後,頭顱那黑洞洞的眼眶正對著他,而嘴角咧開猙獰詭異的笑!
剎那間,他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再後面,便聽「啪嗒」一聲教室亮了——宋苗條打開了燈。
而陳宴,居然面不改色地將這詭異頭顱踩在腳下,一臉的雲淡風輕,「哪裡有鬼?你看錯了,這裡什麼都沒有。」
陳宴話一落,便見那頭顱死命掙扎,過了一會兒,便被陳宴給面不改色地踩爆了。
蘇軒:「……」
「你……你……」蘇軒當時下巴都掉了,「你把鬼給踩爆了……」
而陳宴一臉無辜,抬起腳來,「沒有啊,什麼都沒有,都說了是你看錯了。」
那是因為被你給踩成渣渣了啊!
蘇軒內心瘋狂吶喊。
此後,陳宴給了蘇軒一張據說是可以辟邪的符紙,而擁有了符紙之後的他,便再也沒有撞過鬼了。
而這些年陳宴到處跑,他連人也逮不到,說起來今天這次,還是他這麼些年以來,第一次見到陳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