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古面沉如水,侯建成的臉色也不好看,甚至連韋一刀都面色凝重……倒是那個徐夢歸,依舊笑得溫和而文雅。
陳宴默了默。
「諸位,選妃開始了。」
那老婆子站在門邊,不關門,卻也不進去,只高聲道:「聖姑,請拋聖物——」
聖姑,即代替無上聖佛拋繡球的貞潔女子,而聖物,便是那一方紅繡球。
徐夢歸見此,笑容更盛,他指尖一動,仿佛是要做什麼,卻在看見陳宴的那一瞬間停住了動作。
只見陳宴打了個噴嚏——不,或者說,假裝打了個噴嚏,實則借著打噴嚏這一動作,動了些手腳。
徐夢歸眼神閃了閃,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
「……」
袖子裡的符籙悄然飄走,順著風貼在了侯建成的腳踝處。
成了。
陳宴一笑,坐等這人倒霉。
他可不是那種可以任人欺辱的小可憐,他很記仇的,上次這人有意將危險往他身上引,他可沒有忘記。
果然,裝神弄鬼符還是很有效果的。
只見那紅繡球直直地朝侯建成而去,不論他怎麼躲閃,繡球便像是跟定了他一般,只往他一人所在的方向而去。
陳宴幸災樂禍。
韋一刀挑眉,望向陳宴——他看破了一切。
侯建成正要往遠處跑去,卻見大街上的「遊客」們勾著猩紅的嘴唇,貪婪地望著他,甚至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見此,趙古太陽穴猛地一跳,突然喝道:「接下它!」他敢肯定,如果不接繡球,那麼接下來,定然會發生些無法預料的事情。
聞言,侯建成一愣,而後定在了原地,接下了紅繡球。
「遊客」們遺憾地收回了視線,甚至還有「人」恨恨地望了他一眼,仿佛是惱羞成怒一般。
果然。
趙古眯了眯眼,若是不接下繡球,那麼,這些個非人的遊客便可動手,不過如此看來,這些個鬼怪不可隨意動手啊……看來,那繡球,就是激發此規則的關鍵道具了。
侯建成陰冷的視線掃過眾人。
良久。
他冷冷一笑,「駱芸!」
「張開手!」
旋即,他將繡球拋去!
「啊?」駱芸還未反應過來,只是本能地張開了雙手。
「……」
「嘖。」
陳宴挑眉,就知道這個侯建成不會這麼聽話。
不過,他可不會就這樣如了這人的意。
今天,這繡球,這人接便接了,若是不接,也要給他乖乖接下!
如此想著,他勾唇一笑,竟是一把拉過駱芸!
而後,他悄無聲息地再次使出一枚符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