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模樣,顯眼至極。
佛像鬼戀戀不捨地朝陳宴看了一眼,猶豫了片刻,還是朝著韋一刀那邊去了。
——畢竟韋一刀是道門子弟,根骨不凡,食之自然於它頗有助益。
不過佛像鬼作為一隻「單純」的鬼,它的大腦並沒有這樣發達,做不來「思考」這樣高級的事情,於它而言,現在的情況,就是挑選更香的小糕點罷了。
畢竟,於只會吃的佛像鬼而言,陳宴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食物香氣,而韋一刀身上,則散發著一股更為誘人的食物香氣。
更何況,陳宴這邊只有一個人,而韋一刀那邊,卻有兩個人。
一份夜宵跟兩份夜宵,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嘖。」陳宴搖搖頭,頗為遺憾地看著佛像鬼離開的身影,他捏了捏袖子,竟跟佛像鬼一樣,有些戀戀不捨。
說實話,遛狗,還蠻好玩的……
「……」
那邊,韋一刀,趙古二人正苦苦支撐。
二人用盡了道具,卻也只能阻擋這邪佛片刻。
趙古的道具已經用光了,不過,他曾在一個副本之中得到過請神之法,是以,他準備一咬牙,使用這個法子。
但是,天不遂人願。
在他收回手的那一刻,邪佛那滿是縫補痕跡的猙獰大掌,轟然落下。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
——趙古死了。
韋一刀還沒反應過來,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被嚇呆了。
「……」陳宴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這人居然還敢出神,簡直是智障。
但就算韋一刀是智障也沒辦法,他就這麼一個小夥伴。
唉,關愛智障,人人有責。
於是他連忙揣了一塊大石頭,而後用手抵住,以此來抵擋邪佛的攻擊。
他擋得住它的一隻手,卻擋不住它的第二隻手。
於是,佛像鬼的右手又鍥而不捨地朝著韋一刀抓去。
陳宴:「……」
陳宴無語了,但沒辦法,他只好用腳摟了一塊大石頭過來,擋住邪佛的另一隻手。
他一邊抵擋一邊帶著韋一刀朝後方退去。
見韋一刀還是一副愣愣的模樣,他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哥!大兄弟,你是傻嗎,它都快過來了你還不跟著走?站在原地是有錢撿嗎!!!」
「趕緊走啊大兄弟!!!」
「哦……哦哦。」韋一刀像是剛反應過來,他連忙應聲,跟著陳宴朝後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