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也不是你迫害我的理由!
阿鋸瞪大了雙眼,怒目而視。
「……」
他眼睜睜地看著這位兄弟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這位仁兄以一種不算緩慢的速度朝他爬了過來。
等等,爬過來?!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請問這位兄弟,你到底是從哪裡爬過來的呢?
難不成,是從坑裡……
「臥槽——!!!」思及此,阿鋸不禁瞪大了雙眼,而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驚恐了起來。
「等等——你不要過來啊!!!」
他的尖叫震耳欲聾。
「……」
而此時此刻,臥房裡的陳宴睜開了雙眼,是的,沒錯,他被阿鋸那巨大的尖叫聲給吵醒了。
他耷拉著眼皮子,頂著一頭雞窩一樣的頭髮,就這樣站起身來,走出了臥房。
阿鋸,你居然敢吵醒我睡覺,你完了。
被噪音吵醒,心情十分不美妙的陳宴陰沉著臉,如是想。
「……」
很快,他就來到了廁所。
與他所設想的,阿鋸在廁所蹦迪狂歡的場景不一樣。
只見阿鋸像個小可憐一樣,縮在牆角瑟瑟發抖,他咽了口口水,「陳……陳宴,這裡有鬼。」說著,他指了指前方那個穿著白裙子的仁兄。
雖然有點不禮貌,但是……但是阿鋸現在這副小可憐的模樣,真的有點像那個,被惡霸強【嗶——】的可憐民女……
「咳咳。」真是太不正經了,明明二者八竿子都打不著。
他於是清了清嗓子,「我是陳宴,請問這位仁兄,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位仁兄呆住了,此時此刻,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認錯人了。
是的,這很尷尬。
這位仁兄,也就是貞子,他終於捨得撩開自己的頭髮了。
他撩開頭髮,眯了眯眼,從善如流般地改變了自己的輸出對象,「陳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嘶。
看來,這又是一個從無限遊戲裡出來的boss。
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偏要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