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開啟賭池通道……哼哼,只要她所下注的玩家贏得了競技,那麼,就算是她想要擺脫男人頭,獨自一人擁有一副身體,也不是什麼難事。
女人頭苦男人頭久矣——她早就想要一具獨屬於自己一個人的軀體了,是以,對於開啟賭池通道一事,她顯得尤為的主動。
「我真是搞不懂你。」男人頭語氣嫌惡,「人肉又酸又臭,到底有什麼好吃的。」
聞言,女人頭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那也總比你吃屎來得好!」
男人頭怒了,「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
「我全家不就只有你一個嗎~」
「你!」
「……」
「好了!」楚沂微笑,「我參加這次的議會,可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
「……」女人頭不說話了。
很顯然,她很害怕眼前這個看似溫和文雅的青年。
見此,楚沂又是微微一笑,「開啟賭池通道麼,我也沒有意見。」
畢竟這樣的賭局,那可是有意思得很啊。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一旁的女人頭看他笑得這樣開懷,卻很是害怕,她咽了口口水,內心只覺得不安。
眾所周知,楚沂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副斯斯文文的紳士樣,但這人的心究竟有多黑,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這個人,口蜜腹劍,虛偽得很!
反正女人頭是怕了他了,一開始,她也以貌取人,認為楚沂是個可以任人欺辱的軟包子,但是後來麼……呵呵,她永遠也不想再跟這個面善心黑的瘋子打交道了。
「嗯,我知道了。」圖靈屏幕上的小表情閃了閃,「我這就去準備開啟通道。」
「那麼,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楚沂勾了勾嘴角,「回見吧諸位。」
「……」
楚沂離開了。
.
幾日後。
陳宴正在床上鹹魚癱,忽然,系統提示音響了。
「叮咚。」
「賭池通道已開啟~已為您自動參加~」
陳宴:「……」
敲,這狗逼玩意怎麼又回來了。
說實話,對於這個所謂的賭池活動,陳宴的內心是極為抗拒且厭惡的——參加這玩意兒,那便意味著玩家之間要自相殘殺。
一般來說,參加賭池活動的玩家會被自動匹配競爭對手,這個競爭對手可能只有一人,但也可能有許多位玩家,對這個參加者而言,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身邊的,究竟是隊友,還是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