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討生活,他過段時間還是得回去苦逼地工作,畢竟,不工作,他就沒錢啊。
而他作為一個窮鬼,才不會跟錢過不去呢。
「來了來了來了——」
此時,電鋸殺人狂腰間圍著一件圍裙,端著一道菜餚,走了上來。
他微微冷笑,沒好氣道:「你的菜,來了。」
陳宴滿意地點點頭,而後從牆邊扒拉出一個床上小書桌,他將書桌展開,擺好,這才敲了敲桌面,「放這兒吧。」
他這姿態,說不出的悠閒愜意。
見此,阿鋸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知道了。」
呸,狗逼陳宴,這個懶鬼,就知道壓榨我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前副本boss,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陳宴,這樣來壓榨你的員工,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如是想著,阿鋸的白眼,翻得越發頻繁了。
陳宴見此,眨了眨眼,「啊,阿鋸,我勤勞的員工,你這是眼睛抽筋了嗎?——要不要上醫院看看啊?」
電鋸殺人狂:「……」並不需要,我真是謝謝你啊。
阿鋸氣鼓鼓地離開了。
而陳宴,他將菜擺正,而後揚聲道:「記得給我端碗飯上來哦~」
「……知道了知道了。」怎麼屁事那麼多,真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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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了面前的青年男子身上,為這青年更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只見這青年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眼鏡鏈順著兩鬢垂下,而它的底端,則嵌著一枚透明的不規則水晶,這水晶在陽光的透射之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他身量纖長,肩寬腰窄,姿態秀雅至極,斯文至極。
他微微一笑——這是很溫和很悅目的笑容,若此刻有人在這兒,必定會被他的笑容迷得目眩。
他微微頷首,走到了落地窗前的鋼琴旁。
他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了冰冷的琴鍵上。
他的手指蒼白而冰冷,放在這琴鍵上,竟不知是哪個冷得更甚一籌。
「先生,」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低聲開口,「B方退賽了。」
「那就是A方贏了。」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琴鍵。
「……是的,先生。」
楚沂沒有說話。
良久。
「嘖。」他試了試音色,「知道了,下去吧。」
來人走遠了。
「你贏了啊。」他笑吟吟地試著彈了幾個音,「……別人奈何不了你,那麼這次,換我親自來吧。」
「……」
曙光會。
聖潔的光輝灑落在神殿之中,穿著白衣的銀髮少年雙手放在胸前,他雙目緊閉,似乎是在虔誠地禱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