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當然罪大惡極!」這人義憤填膺,「這裡面的人,都是些毫無人性的瘋子!」
像是想起了什麼,他有些懊惱,「啊,對不起,我不是說您……您當然是唯一特殊的好人,我是說除了您之外的人,他們都該死。」
「他們不僅草菅人命,還以折磨我們這些平民為樂趣。」另一人也是義憤填膺,「當初,我親眼看見我的朋友被抓進了研究所……過了幾天,他的屍體就在垃圾場被翻出來了。」
「我看見他的時候,他的身上沒一塊好肉……甚至連內臟,都被掏空了。」
說起自己的傷心事,他的情緒更加激動了,面上的五官也完全失控,看起來很是猙獰,「他那麼在乎外表的一個人,死的時候,身上臉上,卻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針孔。」
……看來這個研究所,確實不做人事。
手下的研究所都這麼邪惡,那麼,那個所謂的首席,也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陳宴若有所思。
他看了眼天色,感覺時間快到了,遂隨手暴力拆卸下旁邊店鋪的門,而後乾脆利落地把三人打暈,繼而扔進去。
剛才的行人消失得那麼快,定然是進了旁邊的屋子裡,而這屋子,應該也對那所謂的輻射有些抑制作用。
所以,把這幾個倒霉鬼放進去,他們也能撿回一條小命。
說不定這稱號的影響是長期的,下次還能再用上這幾人。
如是想著,他拍了拍手,離開了案發現場。
第109章 餘燼(十八)
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出來,陳宴不想就這樣回去。
雖說已經拿到了些許線索,但是,他身上基因的問題,還未解決。
基因的事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這個隱患不解決,遲早會是個麻煩。
更何況那日記本上,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這讓他怎麼去找相同的藥劑。
如是想著,他頗為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頭痛。
更何況支線任務上,他需要殺死的那個人,都還不知道是誰。
麻煩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不愧是狗比系統,給他找麻煩,真還就是專業的。
他儘量放輕了步子,往前走去。
周遭皆是一片寂靜,半分人影也無,他一路走來,別說人了,路邊連根野草,他都沒看見。
「咦?」
前方不遠處,似乎有一道漆黑的影子。
他快步走上前去,只見那街道的正中央,靜靜地躺著一個小孩子。
這孩子的胸膛已經沒了起伏,想來是已經失去了生命。
與尋常人的死相不一樣,這個孩子,死得尤為猙獰——只見他面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詭異的雙眼,而他那裸露出來的皮膚上,也都分布著詭異的紋路。
更為駭人的是,他的皮膚,已經全然變成了烏色,而他的體型,也是原先的數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