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不是玩家,而是副本boss。
如是想著,陳宴默默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轉而跟著眾人,一同入席。
秉持著扮豬吃老虎的人生原則,他找了個偏僻而又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坐下。
.
吃席麼,一向都是枯燥而無聊的。
更何況,這席也不是什麼好席。
畢竟,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些個看似精美的菜餚之中,必定藏著什麼害人的招數。
就算系統並沒有在菜餚里暗下殺招,那些個心懷鬼胎的玩家也必然會動些手腳。
陳宴雖然並不害怕這些陰損的手段,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再加上面前的這些菜都不是很合他的胃口,這樣,他就更不想動筷了。
是以,他只吃了兩口,便擱下了手中的筷子。
像他這樣一共都沒吃幾口的人也不少,陳宴極目望去,見大多數人,都是極少動筷的那一類。
看來,這次的玩家數量,頗為可觀啊。
陳宴挑眉。
那笑眯眯的村長在與導演交談了幾句後,便不再說話了,而他們這劇組的導演,也並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是以很快,氣氛便冷了下來。
而後,很快宴席便結束了。
不過,叫陳宴驚奇的是,這一場宴席下來,居然沒有出什麼意外。
別說是死人了,就連爭執,都未能發生。
這無疑是極為奇怪的。
陳宴眯了眯眼,只覺得麻煩。
也許,這個宴席並非是系統準備的殺招,而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如是想著,他掃視四周,想從周遭眾人的面上,窺探出一些線索來。
然而,他失敗了。
這些人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陳宴沒能看出些端倪來。
......算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陳宴遺憾地收回了視線,跟著眾人的腳步,回到了那座破敗腐朽的吊腳樓。
刀疤臉今天依舊邀請他去自己的房間休息,陳宴當然不會拒絕——他那房間裡,可是有那些叫人頭皮發麻的玩意兒的。
能不接觸到那些噁心東西,陳宴當然是很開心的。
是以,他很愉快地選擇了去刀疤的房間裡休息。
刀疤見他答應了自己的提議,也是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一個人待在那房間裡,實在是瘮得慌。
多一個陪著他,他便沒有那麼地害怕了。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少年,一看就很沉穩,一看就很靠譜。
「......」
夜,漸漸深了。
不過,叫很多人奇怪的是,今夜,他們這些玩家,並沒有進入「玩家論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