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決心要重新開始,拋下那些過往,放棄那些舊物。
他站在原地,略微躊躇。
若是他當做什麼也不知道,任由事情自己發展……不,不行。
雖然,這樣做他能夠如願遠離所有的爭端,可裡邊的那樣東西危害性太大了,若是放任自流,怕是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若是當年那件事重演……不,他絕不允許。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慘烈的事故,他眼神一厲,而後手腕微微用力,一把推開了木門。
「嘎吱——」
木門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而他能夠看見,那漂浮在空中的微塵。
他走了進去。
門,無聲無息地合上了。
「啪嗒。」
他摁下了開關,打開了燈。
「……」
這裡的一磚一瓦,一桌一椅,都是那樣地熟悉,就仿佛,他只離開了一瞬間一般。
仿佛就在昨天,他還在這兒,與他的朋友高談闊論,訴說理想。
仿佛落落還在身邊,仿佛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只可惜,這終究只是奢望罷了。
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就算他再怎麼不舍,再怎麼留戀,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
他嘆息了一聲。
回憶中的事情,仿佛就發生在昨天,可他卻清醒地知道,距離這些事情,已經過去許多時日了。
現在再想這些,也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處理掉那樣東西。
如是想著,他快步向前,走過幽深的長廊,來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嘎吱。」
他推開門。:
房間裡很黑,很空曠。
門,無聲無息地關上了。
隨著他腳步向前,屋內的感應燈自動亮起。
幽幽的紫光照亮了此間。
房間中央的衣架上,整整齊齊地掛著一件黑斗篷。
雖然這裡已經很久無人打理了,但這件掛在衣架上的斗篷,依舊乾淨整潔,連半分褶皺也無。
這斗篷是黑色的,但若是仔細看,便能夠發現,斗篷上的顏色,原是紅色,只不過紅到了極致,便成了黑。
不知道哪裡來的風吹動了衣擺,在這微弱光線的照射之下,乍一看,還以為有個人穿了斗篷,站在房間中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