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粉毛少女忽然出聲,「你們快過來看這個!」
她站在原先那個格裙少女站的地方,指著桌面上的一處,面色凝重。
「?」
陳宴眨了眨眼,也有些好奇,是什麼東西讓這個粉毛露出這樣凝重的神色。
他於是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很快,他便看清了這東西的真面目。
他沉默了。
——這是一條規則,並且,還是一條不知真假的規則。
「燈熄滅後,快跑!!!」
這一行指甲蓋大小的字,歪歪扭扭地盤桓在原本整潔平滑的桌面上。
陳宴伸出手來,摸了摸——這字跡像是用小刀刻上去的。
「這莫非……是之前的玩家給我們留下的提示?」這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若有所思。
「咄咄咄。」
女人的手指蜷曲著,有規律地敲擊著桌面。
黑色的指甲映襯著淺色的桌面,顯得這深色更深,淺色更淺。
陳宴看著這烏黑的指甲,眉頭不由自主地擰了擰。
這樣的顏色……總感覺似曾相識。
「倒是有可能。」粉毛少女若有所思。
「呵。」陳宴聽了二人的話,回過神來,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之前的玩家留下提示?
呵呵,這根本就不可能。
若是這個所謂的玩家靠著逃跑,從筆仙手下僥倖逃生,那麼,他不可能有時間在這兒留下提示,畢竟時間緊急,他跑都跑了,也不可能再冒著危險折回來。
可若是這人沒逃過筆仙的魔爪……呵呵,那麼便更不可能在此留下提示了。
但凡是人,在死前,都必定是不甘心的,既然不甘心,那麼,便會由此生出一些偏激的想法。
在這種偏激想法的驅使下,就更不可能為後來者留下提示了。
當然,那種自己死了,想要別人活著的聖人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這樣的人出現在無限遊戲的概率很低,就算出現了,也活不過第一個副本。
如此說來,他們遇上聖人的概率,就更低了。
更何況……
他的指尖摩挲著這一筆一筆的,扭曲的痕跡,半晌,嗤笑了一聲。
更何況這字跡這般扭曲,想必那人在刻下這些字句的時候,內心是極慌亂,極驚懼的。
正常人就算是用小刀刻字,也刻不出這般扭曲的字跡。
「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太樂觀的比較好。」他委婉地提醒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