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著,他又啃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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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宴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感覺自己身上越來越熱了,就像是要發燒一樣。
而他的腦子,也莫名其妙地變得昏昏沉沉的。
「唔……?」
他皺了皺眉頭,晃了晃腦袋,企圖讓自己稍微清醒點,然而,他失敗了。
四肢開始變得沉重,眼前景象,也變得昏花了。
更叫人難以忍受的是,小腹中,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燒,叫人心中難以寧靜。
他這,可能是中藥了。
沉默。
不是他怎麼這麼倒霉啊!!!
此時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該死的煞筆玩意兒,沒下毒藥,居然下的春/藥?!
他服了他真的服了。
他剛才還在想,反正這世界上,沒什麼毒藥能對他奏效,多吃點也沒關係,結果踏馬的,這該死的下的根本就不是毒藥,而是春/藥?
你無敵了,下毒的兄弟。
你踏馬的你給我等我,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身上越來越熱了。
他咬牙,踉踉蹌蹌地往天台處走去。
——一般來說,天台都是很冷清的,而現在,他只有待在沒人的地方,才能安然無恙。
行走的過程中,不知道碰倒了多少桌椅,也不知道撞到了多少玩家,他只是一言不發,咬牙往前。
「你怎麼了?」
——一道溫和,舒緩的聲音。
是楚沂。
青年扶住他,低下頭來,目光溫柔,姿態文雅而斯文。
「是哪裡不舒服嗎?」楚沂笑吟吟地開口,「需不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該死的,他這是什麼運氣啊!!!怎麼就遇上這人了!
陳宴心中,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他喘息了一聲,而後咬牙,一字一頓,一副說話艱難的模樣,「不,需,要。」
這邊需要您馬上離開呢,親親。
「真的嗎。」楚沂卻眨了眨眼,並不鬆手,反而扶著他往前走了一段路,「我看你十分需要我的幫助。」
「別客氣。」楚沂裝模作樣地露出了關切的神色,「你要是有什麼麻煩,我都會幫你的。」
陳宴:「……」
楚沂這模樣,一看就知道,是來落井下石看好戲的。
他於是白眼一翻,不再理會這人。
畢竟現在他四肢無力渾身難受,與其費這心思鬥嘴,還不如留著點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