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飛猛地回頭,震驚發覺周行正好攔在那詭異的紅裙女人跟前。
「你在和誰說話?」趙一飛驚駭無比。
周行滿臉正色,「就是這位穿紅衣服的女士,趙先生,她是跟您一起的嗎?」
「你看得見?」趙一飛心跳如雷,卻又渾身發冷,自他被纏上以來,第一次有人看到了他害怕的「東西」
「趙先生,」周行不贊同地搖頭,「請你不要這樣,為了小區的安全,外部訪客都要登記。」
趙一飛錯愕,一時不禁懷疑這保安是在戲耍自己,驚恐與憤怒交織,衝擊他慌亂的心,「你神經病啊!」他吼完轉身頭也不回地跑進三號樓。
看來不是一起的,周行轉過身來,鐵面無私道:「女士,你不能進。」
紅裙女似乎被激怒,紅裙激盪間,黑髮涌動,一雙怨毒的眼睛從髮絲縫隙中露出,周身寒意瀰漫,溫度急劇下降。
周行恍若不覺,堅持道:「女士,登記個人信息並不麻煩。」
數縷黑髮刺破空氣,如利劍襲向周行,剎那間,髮絲扎在周行的小臂皮膚上,就如玻璃纖維戳到鋼板,紛紛斷裂。
周行沉下臉,一把捉住黑髮,「大哥說過,誰襲擊我,我就可以打扁誰。」
說話間,周行拽著髮絲的手狠狠一扽,另一手握拳輕輕捶過去,紅裙女的身軀一震,身形竟開始消散。
見狀,周行像纏毛線般雙手快速攪了攪,將紅裙女攪成一團,幾下捏成一顆小小的珠子,舉高點對著陽光照,如紅寶石般晶瑩剔透,這才滿意地裝進口袋裡。
好看,大哥的手串正好該添珠子了。
第2章
八點二十多,與周行搭班的保安黃玉才姍姍來遲,門口來往的業主漸少,兩人開啟小區門禁,進入保安亭開始日常值崗。
「男人,不看臉!」黃玉龍擲地有聲。
前天和周行搭了一天班,今天早上他特地洗了個頭再上班,滿頭紋理燙捲髮經過精心打理尤顯蓬鬆,為了不被壓扁,他頂著罰款的風險不戴帽子。
然而,他的努力沒能換來回報,今天,出入的住戶們仍是只看得見周行。
眾所周知,每個樓盤剛開售時,僱傭的保安大多是相貌端正的年輕人,比如黃玉龍。等到房子賣差不多了,保安也就逐漸變成了大爺們,比如高隊長。雅安青年公寓雖比一般小區講格調,但不多,保安隊的平均顏值江河日下。
黃玉龍已經習慣自己是保安隊唯一的門面,直到周行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