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管我的死活,好緊張哦。」莓莓半真半假的抱怨,鏡頭後方有人遞給她幾張濕巾,她開始一點點擦拭相框玻璃。
很快,玻璃上的污漬消失,顯露出其中保存的照片全貌。
是一張全家福,年紀較長的夫婦坐在前面,身後站著三個人,中間的男青年與坐著的夫妻的相貌多有相似之處,看得出是他們的兒子。
奇怪的是,男青年左右兩邊各站著個同齡的女人,距離或親昵程度差不多,令人難以猜不透三者的關係。
左邊的女人扎著頭髮,發尾從一側肩頭垂下,面無表情,微微低頭,眼睛看向右下方。
右邊的女人則是披肩發,同樣面無表情,微微低頭,眼睛看向左下方。
只有中間的男人笑得非常開懷。
莓莓看著照片,不知怎麼的,有些毛骨悚然,她覺得必須得說點什麼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傳聞說這家兒子敢把相好的養在家裡,難道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他老婆,一個是他相好?照片可真奇怪,誰家正妻和小三會在一起拍全家福……」
莓莓把相框放下,拿起另外一個,伸手要濕巾,鏡頭後方的再次遞給她,她卻沒接。
「誰?」莓莓臉色大變,對著門口道。
鏡頭轉動,掠過提供濕巾的王琳,對準了入室門。門口空空如也,能清楚看見庭院裡的樹枝。
「沒人啊。」鏡頭再次轉動,莓莓驚恐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剛才有人的,一個女人!眨眼就不見了!」
王琳入鏡安撫莓莓,然而效果不佳,莓莓面白如紙,無法繼續直播。
彈幕蜂擁而至,有的表示刺激,有的關心莓莓,還有的批判直播造假。
「可能是附近的鄰居,長什麼樣子?」趙一飛的聲音問。
「她背光,我沒看清……」莓莓發抖。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相框從條桌上摔了下來。
「啊——」莓莓捂著雙耳大叫,王琳攙著她往外走,趙一飛最後給了相框一個鏡頭,蛛網型的裂紋將裡面的人像切割成碎塊。
接下來,鏡頭劇烈搖晃,直到三人跑出了宅院。
錄像到此結束,趙一飛迫不及待地問:「大師,您看出什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