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主播莓莓的死為分界線?」耿全亮推理道。
趙一飛默認。
「行吧。」耿全亮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遞出一張僅寫了電話號碼的名片,「萬一有什麼不正常的情況第一時間聯繫我,你們也不想步莓莓的後塵吧。」
趙一飛接過來,「那當然,我惜命著呢。」所以,一定得跟周大師打好關係。
耿全亮帶著手下離開三號樓,驅車離開雅安青年公寓時,黃玉龍坐在保安亭里給他開的門。
「耿隊,咱們現在去哪兒?」王俊傑請示下一步的行動方向。
耿全亮向後躺了躺,調整成舒服的坐姿,「去大豐鎮的鬼宅,找不到線索,就只能咱們去探探虛實,把那宅子封鎖起來,省得再有人進去闖禍。」
「好嘞!」王俊傑答的乾脆,方向盤一轉,朝著主道開去。
「你小子,我先警告你,不准輕舉妄動,當心你的小命!」
7樓的趙一飛、王琳兩人趴在陽台上,望著黑色越野車遠遠消失,拿出手機給周行打過去說明情況。
此時,周行正趴在高鐵二等座前的小桌板上,小心翼翼地串珠子。周珵就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接起趙一飛的來電。
「你好,趙先生,我是周珵,今天去你家拜訪沒能好好介紹自己,失禮了。」
三顆紅色珠子從玻璃瓶中倒出來,宛如火焰凝固其中,散發出一種詭異的生命力。一串由類似的珠子串成的手串正拿在周行手中,那手串是由紅繩串就,珠子的顏色各有不同,深夜般的黑色、鐵鏽般的深紅、骨頭般的白色,總之顏色各異,風格卻統一的詭異。
紅繩松松垮垮,像是珠子數量不足。
周行解開紅繩繩結,一手捏著繩頭,一手捏起紅色珠子,就硬串。
「這樣啊,讓趙先生費心了,事情解決了就好。若是改日被查了出來,趙先生可以把我的要求告訴他們,我想,他們不至於懲罰一個為弟弟擔憂的兄長。」
紅繩分明是軟的,可在周行手中像是產生了硬度,竟真的穿透了紅色珠子,周行從另一端抽繩,將紅色珠子擼到挨近其它珠子。接著如法炮製,將第二顆、第三顆紅珠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