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全亮心有戚戚,「說得也是,挨了一記誅神符,秋後的螞蚱頂多蹦躂一下,這回你們命大,我那誅神符出了點問題,差點以為活不了。」
「耿隊長,說句外行的話,保命符咒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因為受潮就損失威力?」
耿隊長挺不是滋味,他該怎麼回答?說那些玄門人故意的,獅子大開口,做出來的東西都有保質期,為的就是讓調查所不斷掏錢?這話說出去臉上沒光,誰讓他們調查所缺少能做符咒的人才。
周珵也不等他回答,上前扶起閆昊,查看父子倆的狀況,「他們都沒受傷,咱們先出去再說吧。」
耿隊長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早就變了,成為更有現代氣息的裝飾,牆上的煤油燈變成了仿舊款壁燈。
「先出去。」
耿隊長和周珵架起閆崗,周行架著閆昊,慢慢走出新昌洋房。
「出來了出來了!」
「有人站著出來了!」
「暈了兩個,不用問,鐵定是讓鬼鬧的……」
「新昌洋房不能拍戲,愣頭青就是愣頭青,不撞南牆不回頭。」
黑鐵雕花大門外熙熙攘攘,不光停著一輛輛救護車,還有很多人在湊熱鬧,看到他們狼狽出現,人群沸騰了。
等在門外的助理趕緊上前,招呼醫護去查看閆家父子的情況,閆崗仍在熟睡,閆昊已經被各種聲音吵得悠悠轉醒。
迷迷糊糊中,閆昊聽到有人在問,新昌洋房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真的鬧鬼了,頓時驚起,身體軟綿綿地靠在老爸助理身上,只有一張嘴依舊硬邦邦:「鬧鬼有什麼可怕?我請來的高人已經把鬼給滅了,從今以後,新昌洋房再也不會鬧鬼了!」
「感謝當初跟我換場地的劇組,這麼好的場地,我想怎麼拍,就怎麼拍!」
周圍觀眾一時轟動,議論紛紛,閆昊終於揚眉吐氣,才願意上救護車,臨走前還不忘對著周行喊:「周行老大,等我啊!我過幾天就回來!你可千萬等著我!」
另一邊,耿全亮遲遲不肯讓醫護人員看傷口,而是纏著周家兄弟,試圖勸說周行加入超自然調查所。
周珵道:「耿隊長,還是先包紮傷口吧,日後再說。」
耿全亮懂這個「日後再說」其實就是「日後也不會聽你說」,不死心道:「周珵,你弟弟很有天分,你忍心讓他一輩子碌碌無為嗎?」
「人各有志。」周珵道。
「可你該明白調查所更適合他!你把他綁在身邊,看似是為他好,其實是沒給他成長的機會,說不定他到了調查所如魚得水……」
周珵眼神溫度驟降,「耿隊長,這是我們的家事。」
耿全亮自知失言,退讓一步道:「我是真心邀請周行,希望你能讓他自己做決定,過幾天我會再來。而且,我會拿出讓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