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虛張聲勢罷了,後來查了很久,並不存在不滅的魂魄這種東西。」
耿全亮話鋒一轉,道:「飛雲剛死那幾年,玄門確實有改革的趨勢,與調查所的關係頗為密切,但近些年,因為調查所依靠玄門的法器產出,導致玄門的人越來越不把調查所的任務放在眼裡。現在,我們調查所的日子過得艱難,急需人才的加入。」
「我不說虛的,幹這行確實危險,俗話稱把頭拴在褲腰帶上,但凡是有別的辦法,我絕不會向任何一個人開口邀請他。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民眾毫無所覺地死在靈異體手裡,我不能忍受玄門中人捏著普通人的命脈騎在民眾頭上耍性子!」
「我需要周行的力量,請讓他加入調查所,我向你保證,有我在一天,他絕不會出事,有我的命擋在他前面!」耿全亮的話擲地有聲,氣勢如虹。
「耿隊長,」周珵也坦蕩地對答,「感謝你的厚誼。我明白你能給出的條件一定是最好的,但恕我不能同意。」
「我可以找很多理由,但我不願意敷衍你,耿隊長,若今天你邀請的是我,我二話不說就能加入。但星星不能,對我來說,星星不能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其他人的性命和星星的性命放在太平上,抱歉,我只能選星星。」
周珵話說完,起身道:「耿隊長,我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耿隊長靜靜坐著,並不順著周珵的意思起身離開,而是自顧自說:「我調查了你們,當年周老爺子為救人打死了兩條人命,還好心收養了失去記憶的你,要是我,我也會拿命護著周行,能理解。」
周珵側目,黑眸看著耿全亮。
耿全亮頂著迫人的目光,「負責你案件的警員告訴我,你被救以後住院期間,每天都會不斷被噩夢驚醒,哭喊著爸爸媽媽有危險,所以你一直不放棄尋找父母。可惜當年的兩個人販子都死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你就像在大海里撈針一樣。」
「我有辦法,幫你找到親生父母。」耿全亮好整以暇,「我剛才講的故事裡提到的五行門,最擅長相面、八字、看命盤、斷生死,幫人卜算父母的地址,你覺得難嗎?我覺得不難。」
周珵垂眸,「天上不會掉餡餅。你的條件?」
「讓周行加入調查所。」耿全亮立即道,「我剛才也說了,玄門跟我們的關係現在不太好,而且五行門卜算會傷元氣,我們去交涉並不容易,得有足夠的籌碼向領導申請。」
周珵沉默,耿全亮也不催促,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也相信周珵無法拒絕。
將心比心,換成是他耿全亮知道父母有危險,卻二十年都得不到父母的線索,怕不是要瘋魔了。
周行加入調查所,周珵得到父母消息,這是雙贏的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