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閆昊慘叫著攔住,對上硬朗青年的目光,又嚇萎了:「我、我也去。」
「哈啊?」硬朗青年驚訝過後笑了,「行,一起吧。」
閆昊:「我……我得先去水果店借個廁所。」
「懶驢上磨屎尿多。」硬朗青年嗤笑。
……
「問題的癥結被你看穿,可我不覺得有除了周行加入調查所以外的解決方案。」耿全亮這會兒算是全部坦白了。
「很多事情,當我們捋清楚現有條件和最終目的之後,最合適的方法自然而然就浮現出來。」周珵道,「耿隊長,其實我們的目的並不衝突,不是嗎?」
耿全亮皺起眉頭,「怎麼說?」
「你的訴求,無非是減少每年移交的案件數量,以換取更多的法器符咒,為此,你希望得到星星的幫助。」
「而我,很願意像你一樣,為社會安寧貢獻自己的力量,但我不能接受星星加入調查所,被你們肆意驅使。」
耿全亮想要反駁,又覺得沒必要,周珵雖形容得尖銳,但與實際情況相去不遠。
「這兩者之間怎麼沒有衝突?」
周珵道:「你需要星星的力量,而我只是不願意他加入調查所,沒阻止他幫你。」
「你是說,」耿全亮更加不解,「你想讓周行在不加入調查所的情況下幫我?」
周珵:「沒錯。耿隊長,我正式提出我的合作建議,讓星星以個人顧問的形式跟你合作,記住,是跟你這個人,每次任務都需要經過我的同意。你同意嗎?」
耿全亮十分混亂,「等一下,所里不會同意的……」
「那就不要匯報上去。」周珵乾脆道。
「那怎麼行?如果所里不知道周行的存在,那任務完成以後,所里的任務貢獻評定……」
「以你的名義。」周珵重複道,「所有的任務都是你完成的,這過程中沒有周行的存在。」
「……我不明白。」
良久,耿全亮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所里對調查員的貢獻都有相應的獎勵,任務都當作我完成的,那我豈不是占了大便宜……你為什麼要周行隱藏在暗處?」
周珵沒有正面回答,反而說起雅安公寓的首次相見,「耿隊長,雅安公寓不是我們第一次跟相關人士有交集,而你卻是第一個追查我們的人。」
耿全亮苦中作樂,「有什麼獎勵?」
「你既然查了,就會知道,我們家的情況複雜,星星跟一般人不同,有句話很俗,也很有道理,叫懷璧其罪,星星就是抱著金磚的無知稚童,我不能讓他暴露在更多人的目光下,這很危險。」
周珵誠摯地說:「耿隊長,我相信你是一個守信又縝密的人,因此,我願意幫你,希望你能對某些不重要的隱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耿全亮仰頭嘆息,「是說你爺爺?」
「他很可疑,不過你說得對,既然是已經離世的人,很多東西不必追根究底。」
「我同意了!」耿全亮痛罵自己,「我特娘的當一回沽名釣譽的無恥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