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深吸一口,吐煙,道:「我相信,若是爺爺還活著,他也不會反對!我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以前你總說星星還小,現在你也承認星星長大了,到底還有什麼問題?」
周珵握緊欄杆,眉宇間浮現掙扎,「這話題以後我們再說……」
「以後以後以後!」周勝氣悶地扔掉菸頭,「到底什麼時候才是以後?我是你弟,是星星的二哥,我難道能眼睜睜看著你蹉跎五年、十年、二十年?星星他遲鈍,你就真的感覺不出你對他來說是特殊的嗎?」
「他不懂!」周珵加重了聲音,「星星他不懂的。小勝,我是引導星星成長的人,星星對我的依賴是生活習慣,不代表任何兄弟以外的任何感情。」
「聽你胡扯!星星分不清感情,你可以教他——」
「我不可以!」
周珵重複一遍,「這世上誰都可以教星星愛情,唯獨我不行。」
「為什麼?」周勝無比費解。
周珵苦笑,「因為星星依賴我,他足夠聽我的話,只要我提出任何感情的要求,他都會為了滿足我要求,而曲解自身的情感。」
周勝想要說什麼,雙手抬起,卻只能徒勞地放下,「行,你清高,我看你能不能忍到死。」
周珵不惱,「我生活得很好,小勝,你不必擔心。」
「我吃飽撐的擔心你!」
……
眾人吃過晚飯,高董準備的車也開到了大堂外,是一輛加長林肯,雖俗套,但坐感舒適,臨走前,高董特地給周行送來一張高級VIP會員卡,讓以後多來。
周勝要留在會所,只有周珵三人坐上車,趕往影視基地。
路上,閆昊壓抑了一整天的興奮終於有了釋放的時機,車內只聽得到他滔滔不絕訴說著未來計劃。
說新劇本他有了絕妙eal,要把新昌洋房的傳說,和今天佟家強李炳文兄弟鬩牆的故事相結合,寫成借古諷今的恐怖劇情片。
是的,隨著新世界大門向他敞開,他決定轉戰恐怖片領域了。
還說要成立影視公司,就簽周珵大哥一個藝人,全力輔佐周珵大哥在發展,三年當頂流,五年拿影帝。
周珵含笑聽著,問道:「你打算開個多大規模的公司?主打什麼業務?」
閆昊傻笑:「我的錢都投電影了,但沒關係,我爸有啊,我準備回去跟我爸說一聲,要個幾百萬,再把我爸的金牌助理給挖來,讓他管理公司,我就給公司當導演……」
「到底是你開公司,還是你爸開公司?」周珵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