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提踵靠過去,在周珵還沒反應過來時,用自己的唇印在大哥的唇上,「好。」
轟——
蘑菇雲在周珵的腦袋裡升騰,周珵僵直,耳根紅得幾乎滴血,狼狽後退,「星星!」
周行疑惑歪頭,「我和大哥是最親密的人,不對嗎?」
咕咚的吞咽聲,周珵條件反射看去,季樂山雙手握著休息室的門把手,用一種無助的語氣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周珵罕見地無言以對:「……不是你想得那樣。」
「不不不……我什麼都沒想……沒想。」季樂山頭搖得像撥浪鼓。
周珵:「……」
既然知道了失禮的舉動不是出自季樂山的本心,周珵對他的敵意減弱,至少願意冷靜地跟對方溝通,「季先生,能聊聊嗎?」
季樂山以為周珵想談相互保密的事,便答應了。
不料,坐下後周珵第一句話就驚得他坐不住。
「季先生,你連續幾天做春-夢了?」
「你在說什麼……」季樂山強笑,這人為什麼會知道他私密之事,變態嗎?
「你被艷鬼纏上了,」為了上課期間的安寧,周珵不介意提點對方一句,「我朋友說,艷鬼纏身,會不斷做春-夢,到處發-情。」
季樂山第一反應是不相信,可對方精準地說中了他的症狀,「你到底是誰?」
他前腳出現不適,這人後腳冒出來提醒,該不會是被設局了吧?
周珵平靜道:「我只是個新人演員,如果不是為了避免你騷擾我弟弟,我不會跟你說這些。」
季樂山臉一熱,羞愧道:「我那會兒也不受控制。」
周珵扯扯唇角,「所以我希望你控制住自己,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你能幫我?」季樂山滿懷希望地問。他已經被春-夢折磨了好幾天,也不好意思跟身邊人求助,正不知道怎麼辦。
「我朋友知道。」周珵打電話給耿全亮,放了擴音,言簡意賅地說明情況,讓耿全亮給點建議。
耿全亮的聲音透過話筒有些失真:「艷鬼這種靈異體危害不大,就像迷藥,得看你沾了多少。」
「量少,頂多做幾次春-夢,容易欲望上頭,失身。」
「量多了,就有點危險了,會一直欲求不滿,可能精盡人亡。」
季樂山臉色難看,這幾天,他可不就是夜夜春-夢不覺麼。
「可艷鬼為什麼會纏上我呢?」季樂山深感倒霉,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
電話里耿全亮道:「原因有很多種,最常見的是碰到了艷鬼附身的東西,比如古董首飾,這一類最容易撞上艷鬼,還有一種是去了一些不乾淨的場合,像是一些比較靡亂的酒吧,那些地方容易有痴男怨女的命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