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樂山神情難堪:「在家我控制不住自己,出來外面還能維持著理智,我比較相信你。」
周珵搖頭,「你的情況很不好,還是回去吧。」
季樂山同樣發覺狀態差得超出自己的預期,於是向老師告假,準備離開,走了沒幾步腳下一軟,跌坐地上,沒忍住發出一聲輕吟。
滿室同學目光怪異地望過去,季樂山羞恥地眼中含淚,周珵暗嘆一聲,主動提出護送他回去。
季樂山感激不已,老師也覺得有必要,就同意了。
周珵架起季樂山,撐起他一半的重量,先到休息室喊上周行,一起乘電梯來到地下車庫,「星星,我去開車,你先扶著季先生,不要讓他趴你身上。」
「好。」周行抓住季樂山的上臂,讓他穩穩立著。
周珵把車開到電梯處,下車來接過季樂山,季樂山意亂情迷,雙臂不自覺地纏上周珵的脖子,朝他送上自己的親吻,周珵無奈,伸手擋住,三兩下將他塞進副駕駛,俯身幫他繫上安全帶。
做完這一切,周珵轉身,看到周行正盯著一個方向,不知在看什麼。
「星星?」
周行回頭,臉上是平常的表情。
周珵想問他有沒有看見剛剛季樂山的舉動,又覺得周行不會在意這些,最終只是道:「星星,快上車。」轉身上了駕駛座,發動車輛送季樂山回家。
季樂山住在市區的大平層,周珵驅車進入車庫,自己把季樂山扶下車,送進電梯摁下相應樓層。
到了季樂山家門口,周珵晃醒他,取出鑰匙,擰開門。
「浴室在哪兒?」周珵問道。
季樂山指了指方向,周珵將他架進浴室,扔進浴缸,打開涼水對著季樂山的臉澆了幾分鐘。
「醒了嗎?」周珵一手拎著噴頭,站得筆直,周行在他身後好奇地看著。
「……」季樂山心覺悽慘,「謝了。」
「醒了就好,你自己收拾吧,我們回去了。」
周珵確認季樂山反鎖了房門,才帶著周行回到培訓班所在的大廈,好好聽完當天的課程。
至於季樂山一個人在家中如何,那不是他要考慮的問題。
第二天,季樂山竟然來上課了。
周珵注意到,季樂山雖然很疲憊,但眼神清明,舉止正常,看來是不再受艷鬼的影響了。
果不其然,課間休息時,季樂山走到周珵身邊,告訴他昨天夜裡沒有再做春-夢。
兩人到休息室,找周行確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