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周行的回答語氣呆板,同往日有些細微到難以察覺的區別。
耿全亮摸著下巴,「這個人值得重點注意。」
此時,嘉賓們表現得較為輕鬆,彈幕開始討論每個人是屬於忍耐派還是冒險派,耿全亮看不懂,嘀咕道:「忍耐派?冒險派?都什麼意思?」
開車的民警插了句嘴,「耿隊長沒看過這個節目吧?」
耿全亮:「沒看過,平時忙。」
「參加這節目的人有兩種,一種是埋頭趕路,靠著一瓶水和能量棒衝到過夜點,被觀眾稱為忍耐派,另一種是路上儘可能多地尋找物資卡,可能拿到物資,也可能增加負重,風險不小,被稱為冒險派。」
「挺有趣的,」耿全亮評價道,「一個綜藝節目,真會搞花樣。」
「不然怎麼吸引人看。」民警笑道。
耿全亮問周行:「你覺得你哥是忍耐派還是冒險派?」
周行盯著畫面的周珵,「都不是。」
耿全亮莫名其妙,「都不是?那是啥?」
周行沒有回答,但隨後畫面里周珵的表現證實了他的答案。
節目組規劃的路線並非常規的登山階梯,而是要不時穿過山腰的樹林,抄小路,每一段的路況都不同。
周珵走得輕鬆,眼睛觀察著路線上的一草一木,不放過任何可能放置卡片的位置,卻又永遠不偏離路線去尋找更多卡片。
耿全亮難以形容,但確實是周珵的行事風格,怪不得這節目號稱啥檢測機呢。
嘉賓們體能不一,很快拉開了距離,周珵算是前頭中的一員,秦寬跟隨著周珵的節奏,兩個人大多呈現在同一個畫面里。
按照路線,他們需要穿過一片樹林,到達另外一段登山階梯。
落葉淹沒鞋面,兩個人緩下速度,以免踩到坑窪,攝影師扛著攝像機跟在他們後面,只能拍到背影。
樹林裡瀰漫著淡淡的霧氣,兩人邊聊邊走,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個人影,在霧氣的遮掩下,看不清是誰。
秦寬道:「好像是王老師,只有他走在咱們前面。」
周珵也記得清楚,「是,王老師的體力真好。」
兩人繼續往前,那人影卻紋絲不動,秦寬道:「王老師在等咱們,追上去吧。」
周珵頓了一下,才說:「好,先喊他一聲吧。」
「也對,」秦寬朝人影處揚聲喊了一句王老師。
對方的身影仍沒有動,這下不止秦寬覺得反常,連彈幕都察覺到了不妙。
[該不會是受傷了吧?]
[受傷了應該也能說話呀,我看他不是王野,我去王野的分屏看一眼]
[不用去了!我剛回來!那就不是王野,王野已經到台階那裡了……]
[我天,別嚇我,那這是誰?]
[也許是迷路的登山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