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行抬高了雙手,以慢打快,剛好接住劉太太的雙手,像是拿起一個泡沫雕像,周行把劉太太輕拿輕放,使她安穩的雙腳著地,站直身體。
「太危險了,業主女士。」
劉先生:「……」
劉太太僵持了半晌,等周行終於鬆開手,她再次張牙舞爪想要襲擊,周行只好又跟她握了握手,並解釋道:「業主女士,我是來查看你家中警報觸動的原因,請讓我好好工作。」
他是一名專業的保安,沒有太多時間跟業主玩耍。
「……你、你、你怎麼做到的!」劉先生激動地渾身發顫,說話都哆嗦,他剛才跟妻子搶女兒的時候,根本就撼不動妻子的怪力,若不是手裡有刀差點就……
劉湘從爸爸的懷裡滑下來,幾步跑到周行身邊,擔憂地仰臉看著劉太太,問:「媽媽她是不是被鬼給迷惑了?」
周行歪頭,「沒有吧。」
「那媽媽為什麼變得這麼奇怪?」劉湘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傾訴的人,「她一直在喊我的名字,還能掛在天花板上,這不是鬼讓她做的嗎?」
劉湘小腦袋瓜思考著。
周行眨了眨眼,「可這是你爸爸做的啊。」
劉湘瞪大了杏眼,慢慢轉頭望向父親,眸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受傷,「爸爸?」
劉先生打呼冤枉:「可別胡說,這怎麼可能是我做的?湘湘,你別聽他的,他是污衊爸爸……」
「可是爸爸的話都不對,周行的話才是真的。」劉湘低落地道。
劉先生張口結舌,活像被當面甩了一巴掌,這話他無法反駁,相比一個外人保安,他這個做父親的反倒是從來不相信女兒的話。
讓湘湘一個小小的孩子,獨自面對每夜重複的詭異景象,媽媽變得異常恐怖,爸爸卻始終不相信她,湘湘該是多麼的無助和煎熬!
劉先生丟開刀,蹲下身來,平視著女兒,「湘湘,是爸爸的錯,爸爸跟你道歉。」
望著爸爸滿臉的愧疚,劉湘想說沒關係,可扔記掛著周行說的話,扭頭看向周行,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些啟示。
周行一愣,雖然沒明白劉湘表情的含義,但他感受到某種驅使他說話的衝動。周行指著劉先生的手腕,道:「你們家的鬼就在那兒。」
什麼?
父女倆低頭看,那是劉先生前段時間在拍賣會上拍下的一塊古董手錶,因是心頭好,所以這段時間常常帶著,連睡覺都不取。
「這……這是鬼?」劉先生哆嗦著取下手錶,扔到一旁,表情猙獰,憤怒不堪。
劉先生對古董表的愛好不說人盡皆知,但身邊親戚的朋友幾乎都知道,像這塊表就是一位朋友得到了消息,特地約他去的拍賣場,現在看來那朋友是何居心到底難說。
手錶落地發出聲音,同時劉太太像是斷了電,軟軟倒地。
這下,周行的話更有說服力了,劉先生恨不得立即就把表扔到南極去,可又不敢再去碰它。
反而是周行,上前撿起了手錶,拍了拍並未沾上的塵土,眼睛亮亮的問:「這就不要了?那我可以撿走嗎?」
「呃……當然可以。」劉先生趕緊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