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骨刀發生變化,刀背變作刀鋒,刀鋒化作刀背,白骨人向著反方向用力,猛然一拉,刀向著周行的手收割。
這意料之外的變故驚駭眾人,耿全亮大吼:「小心!」
眼看那鋒銳的刀鋒即將劃開周行的虎口,周行不自覺地增加指尖的力道。
嘎巴一聲,骨刀應聲碎裂,前半段化作碎片四散開來。
旁觀的眾人頓時驚呆,想要衝上去救援的耿全亮更是愣在原地。
「啊,斷了,」周行後知後覺,「對不起哦。」
白骨人那兩排牙齒上下磕磕碰碰,不知是否在憤怒,眼眶中的火苗像是風中殘燭,飄忽晃動。
白骨人爆發一記鞭腿,直掃周城周行面門。
周行微微後仰,躲閃幅度只有毫釐之差,若是正常情況,應該能剛好閃過白骨人的這一踢。
呲——
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摩擦,白骨人的腳後跟突然伸出一根骨刺,將這一記鞭腿的掃踢範圍擴展一尺有餘。
尖銳的骨刺正對著周行的雙眼,這一掃,怕不是要踢瞎了周行。
「不——」耿全亮目眥欲裂。
就在那根突然出現的骨刺即將戳進柔軟眼球的瞬間,眾人只聽見脆響,那是骨頭撞擊到堅硬的東西,發出的斷裂之聲。
定睛一看,竟然是周行的手掌伸到臉旁,抵住了骨刺的襲擊。
周行反手抓住骨刺,往前一搡。
一道白光閃過,白骨人像是被發射了出去,然而這顆異形的炮彈剛飛出不遠,就被攔住了去勢。
屠宰廠上方垂下來的金屬鉤恰好勾到了白骨人的左眼眼眶,它被掛在掛鉤上跟著慣性盪鞦韆。
本該驚險的場面,因這過於無厘頭的發展變得可笑。
外表看起來恐怖又詭異的白骨人,像只被穿起來的螞蚱,在半空中胡亂掙扎,像是某種喪系的兒童玩具。
調查員們:「……」
白骨人掙扎了片刻,另一個眼眶中的火苗突然暴漲,白骨人似乎是接收到了某種信號,手背再次生長出骨刀往自己頭頂上一掃,金屬鉤被砍斷,白骨人終於擺脫了鉗制,安穩落地。
周行有點不開心,悶悶不樂地問:「你一打就碎,真不結實。」
「星星,把他頭骨里的火焰熄滅。」周珵提醒道。
周行恍然大悟。
白骨人搶先甩開骨刀劈向周行,周行腳下猛然發力,身形瞬間消失。
哐噹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