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勝冷笑:「事情就是那麼巧……」
登山鞋狠狠踢在周勝的臉上,周勝鼻血橫流,聶司恆不滿意,又補上一腳在嘴邊,最後踩住周勝的臉頰,「你把我當耿全亮這個蠢貨?」
「周瘸子一身修為哪來的?」
「周家村往上數幾輩都沒有玄門之人,他難道做夢夢到的?」
「我再最後問你一遍,東西在哪?」
周勝咧嘴一笑,牙齦間全是鮮血,「我也再說最後一遍,不存在的東西,你讓我去哪兒找。」
「很好。」聶司恆站起身退開兩步,對保鏢輕飄飄地道:「殺了他。」
耿全亮急道:「住手!聶司恆,你敢?!」
保鏢聽話地舉起了手裡的鐵鍬棍,朝著周勝走來,那撬棍剛剛撥弄過周老爺子的屍骨,一端尖銳,鐵質堅實,這一棍對著周勝的後腦勺,高高舉起。
若是打實了,周勝的腦袋怕是要崩裂了。
「周勝!」耿全亮心中驚恐憤怒悲涼交加,上山來時,他答應過周珵看好他弟弟,如今竟然眼睜睜看著周勝死在棍下……
保鏢雙臂發力,撬棍狠狠砸下,帶出風聲。
嗖——當!
隨著破空聲傳來,貼撬棍陡然歪了方向,保鏢雙臂被震麻,險些握不住撬棍,那東西落在地上,竟是一塊拳頭大的花崗岩。
「誰?」
聶司恆推了推眼鏡,盯著石頭射來的方向,那邊灌木叢生,一團團黑色掩蓋著所有事物。
灌木搖晃,枝條被撥開,周行從中走了出來,周珵跟在他身後,接著是耿全亮的五個手下,他們一看見躺在地上的耿全亮,趕緊沖了過去。
「耿隊!你受傷了?」
「傷得重嗎?」
耿全亮忙道:「我沒受傷,背後,看我背後的符,幫我揭掉。」
調查員們趕緊把人翻過來,見他背後赫然貼著一張黃紙,忙伸手去扣,然而那黃紙像是印在外套上,怎麼也扣不下來。
「揭不掉,乾脆把衣服脫了……」說著,五人手忙腳亂地幫耿全亮脫外衣。
「蠢貨!」聶司恆移開了視線,盯著周家兄弟,保鏢見勢不妙,已經收攏到他的身邊。
周行蹲在周勝身邊,摸了摸他的臉,「小勝,好多血,疼嗎?」問完周勝,他有低頭看看地上的屍骨,「爺爺撒了……」
「抱歉,失算了,」周珵歉疚,「我沒想到他的速度這麼快。星星,幫小勝把符給揭掉。」
周行伸手,捏起黃符扔到一邊,周勝立刻恢復行動。
他盤腿坐在地上,捂著嘴發出痛嘶,「我沒事,就是爺爺的屍骨被翻了出來。」
「我看見了。」周珵轉身,目光沉沉地望向聶司恆。
